沧溟看着小鲛人笨拙地拧开罐盖,甜蜜的果香瞬间飘满屋子,四个小脑袋立刻凑到一起。
另外三个小鲛人眼巴巴地盯着那罐晶莹剔透的水果,喉咙不自觉地滚动,爪子捏得紧紧的,但最终还是没有上前争抢,只是乖巧地坐在原地。
祭司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感叹:“上课还真有用!往常早就扑上去抢作一团了。”
抢夺是兽人的本能,不抢夺就活不下来。
沧溟眼中也露出一丝欣慰:“是,都学会谦让了。”
他将目光转向祭司带来的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您过来是...?给我送物资?”
本是开玩笑。
没想到祭司还真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小一些的布包递给沧溟:“神女让我把这些带给你。”
不等沧溟高兴。
他拍了拍那个明显更鼓囊的主袋,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剩下的这些,可是我用工资给自己买的!你之前不是总说想冬天也想上课吗?神女答应了!我这就去通知其他鲛人幼崽的家长。”
沧溟接过布包,有些意外棠宁宁真的同意了,同时也有点好奇。
他没直接问出口,以他对祭司的了解,这位肯定会主动炫耀的。
果然,祭司挺直腰板,声音都洪亮了几分:“嗨!就是平日里帮着神女管管部落里那些调皮捣蛋的,调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神女就给我发工资了,而且——”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瞥了沧溟一眼,“比你的还高那么一点!”
沧溟脸上维持着得体微笑,表示理解:“祭司您确实辛苦,事务繁忙。”
祭司的破事却是多,他是吃不消的那么多破事的。
消息传到了,祭司就打算走,沧溟几次犹豫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我想等到开春了,让鲛人族幼崽都住到这边来,祭司你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