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要走的一定是他?
沧溟抬眼,与墨渊视线相撞,语气平静:“她伤得不轻,我手里有鲛人秘药,止血生骨,一夜见效。”
墨渊冷嗤:“鲛人族手上能有这种好东西?我们可从没听过这种好东西。”
沧溟唇角微弯,银蓝眸子带着淡淡挑衅:“既是鲛人秘药,岸上的人自然不会知晓。”
话音未落,两人之间已迸出无形的火星,空气里像有细微的电流噼啪作响。
棠宁宁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捏了捏眉心,立刻在脑海里下令:
【系统,把二楼书房收拾出来,改成临时病房。】
【收到。】系统迅速应答,【折叠沙发床已展开,窗帘轨道已加装遮光帘,移动输液架就位。】
棠宁宁暗暗庆幸自己以前沉迷装修节目——尤其偏爱“小户型极限改造”那一类。
那间二十多平米的书房,原本只放了一张书桌和一把躺椅,如今被她一键切换成“急救模式”:
壁柜里弹出折叠沙发床,床头自带护栏,书桌下沉,变成可升降的器械台,天花板轨道滑出帘布,把空间一分为二,既能遮光又能隔音。
而这一切,墨渊和沧溟此刻丝毫不知。
两人仍站在客厅,目光交锋,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