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老祭司的怒火已经精准转移,一拐杖就敲在了他腿上:“好!好!好!萧亦辰!你个不省心的!就知道给你爹惹祸!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萧亦辰疼得龇牙咧嘴,内心悲愤交加:【好好好!不愧是我的亲爹和亲爷爷!这家庭‘温暖’真是够够的了!】
另一边,亚舒踏入部落后,看着眼前整齐的砖瓦房、干净的街道、远处冒着炊烟的食堂…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茫然之中,蛇瞳瞪得溜圆。
“这…这是…”他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在他被囚禁的漫长岁月里,他偶尔也能窥探到外部落的情况,明明都还是落后的兽皮帐篷、泥坯草屋,怎么这里…
而且,为什么会有鲛人如此自然地出现在陆地上?!还和陆地兽人相处融洽?!这一切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沧溟很能理解他的震撼,主动走上前解释道:“不用惊讶,目前只有神女所在的这个部落是这样。其他地方…或许比你记忆中更糟糕一些。”
沧溟并不是信口胡诌。
自从兽神离去后,圣庭掌控了一切。他们搜刮了兽神可能留下的许多东西,严格控制知识和技术传播,限制各个部落的发展。
以确保圣庭永远处于至高无上的地位。总的来说,这个世界…在很多方面其实是在倒退。”
就在亚舒还在为部落的崭新面貌和沧溟的话将信将疑时,雅雅面带忧色地找到了棠宁宁。
“神女,”雅雅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圣庭…他们似乎已经察觉到您的存在了。我们之前的行动,可能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棠宁宁正拿着一颗刚摘的果子啃着,闻言只是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发现就发现了呗,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她拍了拍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一切的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
而现在。
她朝不远处正在好奇打量砖瓦房的亚舒及其族人努了努嘴。
她的“火力”可是相当充足。
她可是从系统那里套过话的。
当年这群“堕落之地”的先祖,可是实打实地给那位带着系统的兽神前辈造成了巨大的麻烦!
个个都是悍不畏死的硬茬子,战斗天赋极高,逼得兽神不得不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手段才勉强镇压下去,最后甚至不得不遗落一根神杖来加强封印。
可以说,如果不是系统开挂,当年的胜负犹未可知。
更别提,那根蕴含着诡异力量、能隔绝系统联系的兽神权杖,现在还在亚舒他们手里呢!
虽然棠宁宁和系统都嫌弃那玩意儿被怨念污染得太厉害,懒得回收清理了,反正也是兽神自己弄丢的。
当时欠款就结清了。
亚舒来到部落后,确实表示过愿意将权杖交给棠宁宁处理。
但棠宁宁问过系统,系统表示那玩意儿已经被负面能量腌入味儿了,清理起来麻烦又费钱,既然是前任宿主自己丢的烂摊子,它才不想管。
棠宁宁自己也嫌晦气,而且那权杖现在最大的用处就是屏蔽信号…她可是亲身经历过和系统失联的恐慌和无助,某种“我淋过雨也要把别人的伞撕了”的微妙心态让她决定把这“好东西”留给这个世界——让下一个来做任务的倒霉蛋也好好体验一下叫天天不应的感觉!
当然,她不知道的是,系统总部可能已经针对这种情况更新了协议,下一个宿主未必会再遭这种罪了。
不然的话就算是再麻烦也会让棠宁宁收走的。
雅雅看着棠宁宁一副神游天外、甚至有点看好戏的轻松模样,还以为她早已成竹在胸,有了万全的应对之策,悬着的心也不由得放了下来。
然而,这份短暂的轻松,在圣庭的圣子带着一队身着银白铠甲、气势汹汹的圣廷卫士直接出现在部落门口时,瞬间粉碎了。
棠宁宁看着圣庭卫士那身闪瞎眼的银白铠甲,再瞅瞅自家这边虽然吃饱喝足、体格壮实了不少,但大多还穿着兽皮衣、拿着骨刀石斧的兽人们,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在脑海里对系统吐槽:【系统,这是不是有点太不讲武德了?】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个体战斗力强大的兽人们普遍会听从圣庭的号令了,合着人家是“装备压制”啊!在大家还处于“原始社会”阶段时,圣庭居然已经搞出制式盔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