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枭道,“我喜欢这个称呼,正好你也恨我,也不怕再多恨一个。”
“殿下已经定了的事情,我说什么都没用了,随你怎么称呼,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夜北枭松开了手,白沅夏逃离似的从他的怀里爬起来。
夜北枭道,“我想吃鸡笋粥。”
“你想吃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作为赔罪,我要你亲自做给我吃,不会就去学,我等着。”
“殿下是不是忘记了,昨晚你想杀了我!”
她只是踹了他的轮椅,这二者相比较起来,到底孰轻孰重!
就算赔罪,也该是他给她赔罪。
夜北枭俊眉一挑,“你有意见?”
“……”她哪里敢有意见,“没有!我这就去。”
白沅夏走出去,越想越气,夜北齐的马车还停在门口,他才刚才出来,还没离开。
白沅夏上前,“四殿下不介意把我也带回城?”
“你……北枭不是让你留在这里?”
“哼,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你这模样像极了跟他吵架受了气的小媳妇。”
“四殿下别开这种玩笑了,我死也不会再嫁给他。”
“再?”
“……”白沅夏道,“你听错了。”
“白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一天你必须嫁给他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
夜北齐轻笑,“没什么,我们走吧,我可以带你回去,但是你可不能让他知道是我带你走的,你知道他的脾气。”
“我知道。”
白沅夏回到白家已经是傍晚,特意从后门进去,避开了所有人。
成功的回到自己的院子。
一进去,院子里静谧的诡异。
白沅夏脚步停住,在她的房门前,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人。
程氏,白凤秋的母亲,白家的主母。
程氏一身富贵的暗紫色衣裳,头发全部束起,白皙的脸在灯光的照射下,威严肃穆。
“你去哪里了!”
白沅夏上前,“出去走走。”
“一走就是两天?!”
白沅夏注意到她身边跪着的芸儿,芸儿对她一脸愧疚。
程氏道,“你不用看她,我早就知道你不在家,只是没想到你会两天都不回家,身为一个大家闺秀,居然夜不归宿!成何体统!”
白凤秋站在她身边,添油加醋,“就是!娘,她这么不听话,应该家法处置。”
上次都是白沅夏害的,不仅让她没有解除婚约,还挨了十下。
那种痛感,她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一定要让白沅夏也跟她一样的下场!
“秋儿说的对,你两天不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没有规矩!”
白沅夏,“那大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