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枭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故意抓着她的手指,“害羞了?”
“没有!”只是他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白沅夏挣扎的甩开他的手,“我只是不小心把茶泼到殿下身上,正在帮他处理。”
夜北枭不悦,夜北齐是她什么人!她这么急着解释!
夜北枭闷哼,看向夜北齐,“你来做什么?”
“出来两天了,我也该回去了,特意来问问你们,要不要一起走。”
白沅夏正想开口,被夜北枭打断了,“我伤的重,在这里养两天,她跟我一起。”
白沅夏道,“殿下,我出来也有两天了,再不回去家里人会担心。”
“你家里有人会担心你?”分明就是找借口跟夜北齐一起走!
做梦!
“……”白沅夏无法反驳,现在的白府,确实没有人担心她,她就算出走半个月,他们都未必能发现。
夜北枭道,“就这么定了,你先走吧。”
“也好,一会儿我就启程,你们回去的路上小心。”夜北齐跟他们道别之后,离去了。
夜北齐走后,夜北枭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白沅夏,“……”
谢谢你祖宗十八代的眼神!
“你刚才道歉的诚意我没收到,昨晚的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想要我不跟你计较,就老实的听我的话。”
“殿下想我怎样?”
“推我进去换衣服,你烫伤了我,总该照顾我!”
“是。”
白沅夏把他推了进去,按照他的指使,翻出了他的衣服,熟练的解开他的腰带,脱去外衣。
茶水多倒在他的腿上,上身倒是不多。
伸手解他的裤子时,她的手忽然被他按住。
夜北枭满眼狐疑,“你好像很熟练?对待一个男人,你就没有半点避讳?”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男人!
白沅夏被他呼来喝去,此刻正在气头上,话没经过脑子就说出来了。
她道,“又不是没见过!”
前世虽然他心里没有她,但是自从他的腿好之后,他们一直过的都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行房也理所应当。
有时候她还会伺候他沐浴。
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她都看光了!
说完之后,白沅夏脑子一道亮光闪过,回过神,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慢慢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
白沅夏看不懂他是什么眼神,只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快被他捏断了。
夜北枭声音低沉,“你见过?见过谁的?我的?还是其他男人的?”
白沅夏面色通红,红晕蔓延到耳朵,发热发烫。
“我……胡说的。”
“话像是胡说,你的动作可不像是胡说!”她这么熟练的解一个男人的裤子,有哪一点像未出阁的女人!
“我的意思是……又不是没见过裤子!你以为我说什么?”白沅夏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知道自己找补的很苍白,“殿下说得对,男女有别,我还是让你的属下来给你换吧。”
“你今天不说清楚,别想走!你见过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