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拜堂。”
“……”白沅夏瞪着他,“大晚上的你抽什么疯!”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总之不早了,外面的下人都睡了。
白沅夏轻轻一笑,“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两个已经拜堂了。”
夜北枭手指收紧,她不说这件事还好,说了这件事,他简直想杀人!
就算他没有赶上,大不了不拜堂就是了!
为什么要跟夜北齐拜堂!
他好不容易娶回来的人,被别人捡了便宜!
那个人还偏偏是夜北齐!
夜北枭这会儿胸腔都要炸了!“那不算!起来!”
“不要,我困了,你自己没赶上关我什么事。”
他大婚的时候陪着别的女人,她跟别的男人拜堂,公平。
夜北枭趴下,凑到她耳边,“你还当我是残废?你不起来我就绑你起来!”
“我不……”
白沅夏话没说完,夜北枭已经扯过她的腰带,绑住她的手,“来人,给夫人梳妆打扮!”
话刚落音,秦嬷嬷就带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
白沅夏咬牙切齿,“你还真做的出来!我偏不去!凭什么你不想拜堂就不拜堂,你想拜堂就拜堂!”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想扯开手腕上腰带。
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撞上了他的胸口。
夜北枭一声难受的闷哼,整个身子都蜷缩了起来。
白沅夏,“……”
她也没有用力啊。
见他捂住胸口,她才看见他深色衣服上好像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渗出来。
白沅夏觉得不对,摸了一下,手上居然是血,“你……你受伤了?”
怪不得他面色这么不好。
“你还会关心我?”
原本他今天能赶回来,没想到受了伤,临时耽搁了。
结果这个混账女人就……
他恨不得剁了夜北齐!
夜北枭怒道,“还不起来!”
“殿下,你都受伤了,何必折腾,不过是个仪式而已,这样吧,你找只鸡替我拜。”
“鸡?”夜北枭面如墨色。
“嗯,你家嬷嬷说的,用鸡拜堂也是一种习俗,她今天就让鸡替你跟我拜堂,是吧秦嬷嬷。”
秦嬷嬷站在一边心里发颤,这位夫人真不是省油的灯。
尤其是当夜北枭看向她的时候,秦嬷嬷整个人都在颤抖。
殿下不是不喜欢这个女人吗?为什么这会儿又好像很在乎似的。
夜北枭道,“她说的是真的?”
秦嬷嬷低着头,不敢抬起来,“殿下,这确实是民间习俗,新娘子不拜堂就进门与礼不符。”
“哼……”白沅夏轻笑,“你听见了,我跟四殿下拜堂也是民间习俗,不信殿下可以去问问,实在不行,殿下去找白凤秋拜堂也行。”
夜北枭,“……”
白沅夏,“还有啊,跟鸡拜堂是民间习俗,不知道大婚之日抬另外一个女人入府是不是民间习俗?秦嬷嬷你说呢?”
秦嬷嬷慌乱,“夫人,抬别院的女人入府分明就是你的意思,你怎么能赖在老奴头上。”
白沅夏白了她一眼,“秦嬷嬷,你大把年纪怎么尽会搬弄是非?当时你就是在这屋子里说的,现在否认了?你要是没说过,怎么会把喜被和合卺酒杯都拿走?”
“那分明就是你……”
“够了!”夜北枭脸黑如锅底,“把秦嬷嬷拖出去打三十板子!”
“殿下饶命,殿下老奴真的冤枉啊……”秦嬷嬷不断求饶,还是被人拖了出去。
很快,院子里就传来秦嬷嬷痛苦的喊叫声。
夜北枭转头看着白沅夏,“现在可以拜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