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枭拉出她被子里的手,给她被自己抓破的手抹药。
白沅夏,“你给我抹的什么?”
“治疤的药,我不想以后看着你身上的疤痕没兴致!”
“……”
“看什么?”
“……”她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细心的给她抹药,她记得昨晚自己抓伤了他,还咬了他。
他手上的咬痕好像挺严重。
白沅夏嘟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那种情况,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真不是恩将仇报。
夜北枭一边抹药一边轻哼,“昨晚的事情我还记着的!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
他走后,白沅夏把芸儿叫到身边,“这几天叫你盯着白凤秋,她有什么动静?”
芸儿说,“没有,她和她身边的人这几天一直很老实,在院子里没有出去,小姐,你怀疑是她?”
“除了她还能有谁?”
兰竹从外面走来,“夫人,奴婢觉得秦嬷嬷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
“奴婢刚才去熬药的时候遇见了秦嬷嬷,秦嬷嬷说在给你熬药,秦嬷嬷为人小气,您上次打了她,还罚了她的钱,她忽然主动的给你熬药,有些奇怪。”
“她熬的药看过了?”
“夫人的药奴婢已经重新熬过了,秦嬷嬷熬的药留着的,一会儿奴婢就去找个信任大夫看看。”
“做的好。”
这丫头果然细心。
经过兰竹这么一说,白凤秋和秦嬷嬷都有可能。
又或者她们两人狼狈为奸。
不过现在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白沅夏吃了药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觉,正想躺下,砰的一声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