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枭低头一看,果然如此,“怎么会这样?”
“过敏,有人在刚才吃的东西里面放了鸡蛋。”
刚才那几样菜,能放鸡蛋的只有豆腐,把鸡蛋和豆腐混合在一起,再故意做的那么麻,一入口除了麻味,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
完全的掩盖了鸡蛋的味道。
她也没吃出来。
“很严重?”夜北枭见她的皮肤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了。
白沅夏身上越来越难受,“会死!”
夜北枭立马叫了大夫。
但是她身上痒的发慌,抓心的痒,伸手抓的皮肤都破了。
夜北枭抓住她的手腕,“不想破相就别动!”
“你放开我,我会死的。”
她浑身都痒,不让她抓她真的会死的。
“放手!” 白沅夏不管怎么挣扎他就是不放手,痒的她没有了理智,狠狠的一口咬在夜北枭的手上。
夜北枭表情僵硬,被她咬的出血。
他松开一只手,干净利落的打在她的脖子上。
白沅夏晕了过去,落在他怀里。
“敢咬我,你给我等着!”
一边气愤一边小心的把她放在**。
吃了药,熬了一晚上白沅夏身上的红斑才慢慢的消失。
整个人有气无力的躺在**。
一晚上没睡,加上过敏的折磨,脸上毫无血色。
“芸儿,给我水。”
刚说完,一杯水就凑到她的唇边,白沅夏慢慢喝了下去。
喝完才看见拿着水杯的手,分明是男人的手,抬头一看,是夜北枭。
“怎么是你啊……”
“是我很奇怪吗?”
白沅夏他无力的瘫在**,这会儿没心情跟她斗嘴,“芸儿呢?”
“找她有事?”
“有人这么害我,我总得弄清楚是谁。”
她对鸡蛋过敏严重,医治不及时会死,以前在白府的时候,给她做菜的人都是专门叮嘱了的。
嫁来这里的第二天,她就让芸儿去厨房叮嘱了所有人。
绝对不能在她的菜里放鸡蛋。
昨天那道豆腐算计的这么精细,分明是有人故意的。
夜北枭说,“我已经问过了,说是昨天厨房新来一个厨子,其他人没有告诉他,所以一时失误。”
“失误?你信吗?”
“我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你去查,能查出来?”
“……”白沅夏轻哼,有些事情不是他查不到,是他不想查。
毕竟她第一时间想的,唯一想的到的就是白凤秋。
白沅夏轻轻的嗯了一声。
盖着被子,“殿下,我想休息了,你请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