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帮你送!”白沅夏翻了个白眼,正好不想看见他们两个!
简直就是晦气!
她走后,白凤秋走到夜北枭面前,“殿下,其实这点小事你不用亲自跑一趟的,让下人送来就是了。”
“你说的对,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殿……”白凤秋气闷,她又不是真的是这个意思。
她实在看不懂五殿下是什么意思,看似好像对她很有意一样,可是又忽远忽近,若即若离。
“殿下,我只是手伤,不严重,不如我陪你在院子里逛逛吧,院子里有我娘种的各种花草,殿下一定会喜欢的。”
夜北枭略微思考,“也好。”
白沅夏放好药回去的时候,路过花园。
芸儿匆匆忙忙跑到她的身边,“小姐不好了,姨娘那边出事了。”
“我娘?出什么事了?”
“小姐,你还是自己回去看吧。”
白沅夏匆匆跑去她娘的房间,徐氏正在掩面哭泣。
“娘,你怎么了?”
徐氏扯着手帕遮住脸,哭的泣不成声,“你出去,让她们都出去,我不想看见她们。”
白沅夏挥挥手,让下人都退下了。
“娘,这里就只有我,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徐氏这才从**爬起来,取下手帕,“夏儿,你看看,我的脸怎么成这样了,你带回来的是什么药啊,我这张老脸,以后可怎么办啊。”
“怎……怎么会这样!”她娘的脸,原本烫伤的那半块几乎都长了脓包,恶心至极。
比毁容还恐怖。
“我今天擦了你带回来的药就成这样了,刚才大夫说了,这药里面有能让人毁容的东西,你是从哪里带回来的?”
“不可能啊,你前两天擦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还有愈合的趋势,大夫也说了是极好的药,怎么会成这样?”
“我哪里知道,这个样子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夏儿,你快给我想想办法。”
白沅夏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娘,你确实是今天擦了才出事?”
“是啊,怎么了?”
“今天谁来过你这里?”
“谁……我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厨房,回来的时候听丫鬟说秋儿来过。”
“……”白凤秋?!
“娘,我让大夫给你来看脸,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夏儿……你要去哪里?”
白沅夏大步走出去,在大院门口撞见白凤秋正要送夜北枭出去。
“白凤秋!你给我站住!”她大步走到白凤秋的面前,冷声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娘!”
“姐姐,你说什么啊,我做什么了?”
“你少装无辜,你的演技骗骗这个傻子能行!你刚才是不是去了我娘的房间?给她的玉颜膏里下药?”
夜北枭,“??”
这里就他们三个人,她说的傻子是他?!
“白沅夏,你……”
“你给我闭嘴!现在没你说话的份儿!”白沅夏在气头上,也顾不了许多。
夜北枭,“?!”
白凤秋道,“我刚才是去过你娘的院子,不过我只是路过,才没有下药,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我娘房间里的丫鬟看见你进去了,你还狡辩?!”
“我只是进了院子,没去过她房间,我也有证人,五殿下可以给我作证,五殿下,还请你说句公道话。”白凤秋委屈的看向夜北枭。
白沅夏也看向他,等他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