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冷冷的,“你不说这件事我还没想起,你利用明月对付白凤秋,好算计啊!想把我留在你身边的人赶走!?”
白沅夏装傻,“没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还当自己是傻子,用装傻这种手段就想糊弄过去?”
“那你想怎样?是不是按照白凤秋说的把我送去监牢?”
“我在考虑,看你的样子好像不想去。”
“……”
她当然不想去。
夜北枭终于抓住她的弱点,心情大好,“不想去就哭着求我。”
“你这是什么爱好!”
“我喜欢看你哭的样子。”
“不可能!”
“那我就只有弄哭你了。”
夜北枭一口咬在她光洁的肩上,白沅夏痛的大叫。
“啊啊!夜北枭,你别太过分!”
夜北枭松口,舌尖从他咬过的地方扫过。
“求我。”
“休想!”
夜北枭字在刚才的地方下移了一寸,又咬了一口。
白沅夏痛的龇牙咧嘴。
混账男人咬的是什么地方!再这样下去,他会咬到哪里!
白沅夏绷不住了,“求了你,行吧!”
夜北枭心满意足的松开了她,“这样就妥协了,一点都不好玩。”
她身上的味道不错,还想跟她玩玩。
“玩你个大头鬼!”
“你支支吾吾说什么?”
白沅夏毫无感情的一笑,“没什么,殿下,时间不早,你该走了。”
夜北枭衣服一脱就躺下了,“谁说我要走了。”
“……”
“你不睡?”
“睡不着,我起来走走。”
夜北枭随后一拉,就把白沅夏拉着躺下了,“穿成这样你想去哪里?!睡觉!”
“……”白沅夏这下更睡不着了。
他毕竟是个正常男人,他能忍得了一天忍不了一月。
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想个招。
白沅夏躺在他身边,抬头,“我明天想出去。”
“哦?”夜北枭翻了个身,看着她,“你之前不是绝情的说这辈子都不出去?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明天是我爹的生辰,我想回去看看他。”
“我考虑考虑。”
“……”
她该不会真的要哭给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