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夏迟钝的感官,也开始紧张,“夫君,你等等……你在做什么?”
夜北枭压着她的手,“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你不是撩拨的挺开心?”
“……”
“你怕什么,既然我们是夫妻,这是夫妻之间理所当然该做的。”
白沅夏可怜兮兮的眼神,“我不会。”
“……”夜北枭的心好像被重击了一下,根本抵抗不了。
低沉道,“我教你。”
“好……阿嚏!”白沅夏刚洗了澡,身上还水气淋漓,凉风一吹,浑身发冷,鼻子也不通,“夫君,我冷。”
“……”
这混账女人真会磨人!
撩拨的他无法自拔的时候,她居然来这么一招!
白沅夏对上他的眼神,不想他不高兴,轻声的说,“我可以忍。”
“……”她这么一说,他哪里还下得去手!
“罢了!”夜北枭拉过衣服给她盖上,“等你好了再说!”
“夫君,你生气了?我真的可以忍的。”
“我没那么禽兽!”
夜北枭起身往外走去。
白沅夏在后面叫他,“夫君,你去哪里?”
“洗澡!你自己收拾,得了风寒我可不会管你!”
“……”
白凤秋房间,白沅夏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消息。
白凤秋气的拍桌,“没想到她的命居然这么大!这样都能让她逃脱!琪儿,你确定这件事没牵连到我们?”
“小姐放心,殿下没找到菊儿,现在人证物证都没有,殿下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不,殿下很聪明,知道菊儿能进府中,一定是有人里应外合,而且是跟白沅夏有仇的人,不管有没有证据,他一定会怀疑到我头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凤秋早就已经想好了,“殊死一搏!”
琪儿阻止她,“小姐,不能冲动啊。”
白凤秋冷笑,“你放心,就算是殊死一搏,我也不是拿自己的命去试,成功了,能让白沅夏永远的消失在我面前,要是失败了,我也早就想好了替罪羔羊。”
“小姐,你的意思是……”
“你按照我的意思去办,自然就知道了。”
“是。”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夜北枭把一个女人带到白沅夏面前。
“她是明月,从今天开始就跟着你,除了她,别人的话不许听,更不许跟不认识的人走。”
“知道了。”
白沅夏看了明月一眼,长得比秦朗顺眼多了。
“吃饭吧。”
夜北枭吃着其中一道菜,味道有些奇怪,白沅夏正想去夹,夜北枭阻止了她。
白沅夏不解,“夫君,怎么了?”
夜北枭问身边的人,“这是什么?”
明月看了一眼,“殿下,这还是蘑菇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