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他是故意为难,白沅夏只能忍着。
夜北枭瞧着她脖子的伤痕,经过一晚上,好像更加严重了。
他昨晚被怒气冲昏了头脑,一时间失去了理智。
冷静之后,确实不应该,跟一个女人斗气,太幼稚!
他看着她,“我让人打听了,你前天没有来上香,为什么骗我?”
“因为……我是打算逃婚出来的,不小心掉下去,我总不能在你面前这么说。”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老实承认了?”
“经过昨晚的事情,我知道在殿下面前应该说实话,不该有所隐瞒,骗不了你,被拆穿了只会活受罪。”
白沅夏一边说,手指一边被烫的发痛。
心里诅咒了他十八代!
夜北枭道,“这么说你昨天拿刀子是真的想杀我?!杀了我,你就可以不用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