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不一样,一个蠢货直肠子,一个阴险软刀子。”
后面那个更可怕!
她不想跟白暖春扯上什么关系,能避则避。
白暖春回去之后,李氏一直在等着她,“怎么样?她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白暖春坐下之后淡淡的说。
李氏比她着急多了,“怎么会没什么反应呢?有人要杀她了,她怎么会没有反应!”
她们原本想着把这件事告诉白沅夏,以她现在有仇必报的性格,一定会跟程氏拼个你死我活,这样一来她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谁知道……
她居然没有反应。
白暖春说,“说不定她自己有什么计划。”
她不相信白沅夏会就这么算了。
李氏按捺不住性子,“不行,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次再想搬倒程氏就难了。”
“娘,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既然大娘想杀她没有杀成,我们就帮帮她。”白暖春眼神算计。
“你的意思是?”
“借刀杀人!”
翌日
白沅夏起床的时候头重脚轻,晕晕乎乎的,本想起身,结果爬了几次都爬不起来,重重的摔在**,还头晕恶心。
“芸儿……”她的声音虚弱沙哑,没什么力气。
芸儿好半天才跑进来,芸儿进去的时候,白沅夏已经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她听见身边哭哭啼啼的声音,吵闹的她难受。
早上那股不适的感觉还没有消散。
“芸儿……”
她才开口,芸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小姐醒了,小姐醒了。”
她被人扶起来。
芸儿给她灌了药,她才感觉好些了。
嗓子还难受的很,“怎么回事?”
刚才哭哭啼啼的人是白沅夏的娘,她这会儿正坐在一边抹眼泪。
“夏儿,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了两天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要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怎么了?”
徐氏摸着眼泪,“夏儿,你中毒了。”
“我怎么会中毒?”
“是你大娘!没想到那个毒妇这么恶毒,自己的女儿作孽,还要你的命,幸好你没事,不然娘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徐氏的眼睛红彤彤。
白沅夏靠着,还是有些头晕,“你们怎么知道是她?”
“大夫说你是昨晚吃的东西有毒,昨晚程氏身边的一个丫鬟去了厨房,春儿说她看见那丫鬟动了给你煮的汤。”徐氏道,“你爹几板子下去,那丫鬟就招了,现在你爹正在处置她。”
“我要去看看。”
白沅夏刚起身,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徐氏按着她,“大夫说了你体内的毒素还没有清,要喝三天的药,你躺着好好的休息,你爹那边你就别管了。”
“爹打算怎么处置她?”
“谁知道呢,不过她这么恶毒的人,你爹一定不会放过她。”
“未必。”
她爹那个人,她已经不抱希望了。
白沅夏现在头重的很,晕晕乎乎的只想睡觉,“芸儿,你去那边看看,爹怎么处置她。”
“是。”
白沅夏躺下之后,道,“娘,你也回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好,你安心睡,你睡了我就走。”
芸儿出去的时候,在门口看见夜北枭,“参见殿下。”
“你家小姐呢!”
“小姐她……”芸儿刚才哭过,这会儿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小姐她……”
夜北枭五官皱在一起,沉声道,“她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