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他们争吵这么久,却从未想过她会用这种词来形容他。
一时间,夜北枭分不清自己是气还是怒。
身体一股无名火!
强势的捏着她的脸颊,“你说说!我哪里恶心!”
“我嫌褚思宁里里外外都恶心,你碰过她,一样恶心!放手!”
夜北枭一愣,“所以……你很介意我碰过她?!”
“是!”白沅夏费力的掰开他的手。
“要是我今天非得碰你呢!”
“你试试!”
他今天敢用强,他们两个就鱼死网破!
“……”
夜北枭原本没打算对她怎样,只是来看看她今天死了没有!
既然事情是她挑起的,他非得好好治治她执拗的性子!
夜北枭正把手伸过去,白沅夏一口咬在他手上。
他猝不及防。
手上一阵刺痛!
混账女人!属狗的吗!
夜北枭正想摔开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他好像也咬过她。
只是那次……是他跟褚思宁……
不对!他脑子里的那张脸分明就是白沅夏!
他咬的位置是腰上!
夜北枭面色一变,“放开!”
“呜放……”
“你是想说不放?放开我不欺负你,不然我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蜉蝣撼树!”
“……”
白沅夏松开了嘴,还以为他老实了,没想到下一刻就在扒她的衣服。
她刚才洗了澡,换了衣服,这会儿只穿了里衣,被他三两下扒下了。
白沅夏眼睛发红,“混蛋!你干什么!”
她的这点挣扎在他面前,根本就没用。
“求证一件事!”夜北枭已经脱下她外面的衣服,只剩下肚兜。
她的腰上有一个牙印,如今只有淡淡的痕迹。
看见那个牙印,夜北枭心情瞬间舒畅,“这是什么?”
“关你屁事!”
“你什么时候嘴巴变的这么粗俗了!是不是我咬的?”
“跟你没关系,放手!”
他现在把她这幅姿态按在**,才是真的粗俗!
夜北枭低头,在旁边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十分欣赏自己的杰作,“一模一样,你还敢狡辩!那天晚上在温泉边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