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你拿这只小鸟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正在水韵城，就是刚才殿下说的地方。”
“水韵城？我还去过那里？”
这个城市她听说过，是一个边境小城，她去那里干什么？
还是小时候？
“是老太爷带你去的，那个时候奴婢也还小，去做什么奴婢不知道，不过我们在那儿住了有小半年的时间，后来小姐你撞伤了脑袋，一直昏迷不醒，老太爷就带你回来了。”
京城的大夫给小姐看过之后，小姐虽然醒了，但是那之后就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白沅夏想起来了，她醒之后好像大病一场，那个时候小，对过去的事情记的本来就不是太清楚，所以她也没想着要记得过去的事情。
“芸儿，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奴婢只是觉得这件事太巧了，说不定你跟殿下小时候就见过。”
“哪有那么巧，那个时候你也还小，哪里记得这么清楚，说不定那只小鸟只是长得像，不过……”白沅夏有一件在意的事情。
她叫了芸儿，“去把明月叫来，我有事问她。”
“是。”
明月很快就来了，走到白沅夏身边，“夫人有什么吩咐？”
“明月，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但是这些事情我不想殿下知道，我知道你是他的人，如果你拒绝我，我也不会为难你。”
明月犹豫了一下，道，“夫人，只要不是背叛殿下的事情，我可以帮你。”
“我想知道他跟褚思宁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在庭院中你也看见了，他见到那个木雕，为什么这么激动？”
“此事奴婢也只是一知半解，听说殿下小时候遇见了一个小姑娘，他们两人感情很好，后来分离了，殿下也一直在找她。”
白沅夏若有所思，这故事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戏曲中好像唱过许多类似的。
“他要找的那个人就是褚思宁？那个木雕就是信物？”
“奴婢也不能确定。”
不过看殿下的脸色，大概是了。
白沅夏还是不明白，“听说他跟褚思宁青梅竹马，既然早就认识，难道他不知道褚思宁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奴婢不知。”
殿下从不对他们敞开心扉，这些事情她也是从秦朗口中得知的一星半点。
白沅夏，“……”
她的心情有些乱，“既然他们关系这么好，后来又为什么会闹僵了？”
“六年前……殿下想离开都城，但是褚思宁把这件事告诉了她父亲，她父亲又告诉了皇上……最后殿下哪里都没去成，是她背叛了殿下，殿下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白沅夏若有所思，“你说的离开……是逃走？”
明月没有说话，但是她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也是，皇帝在他是孩子的时候就想让他死。
想从这里逃走也是理所应当。
要不是褚思宁泄露了他的计划，他估计早就逃走了，也不用吃这么多苦。
他之前对褚思宁的态度她明白了，可是现在……他就因为褚思宁是他要找的那个人，所以打算原谅她？
明月见她的脸色很不好，“夫人？”
“我没事，明月，记得你答应过我，不许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他。”
“是。”只要不是伤害殿下的事情，她可以不说。
白沅夏盘算着，他曾经打算离开这里，以他的性格，他决定的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的改变。
他的这个想法，大概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