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次她受伤不是他照顾的!
白沅夏轻哼,“我不想提他。”
‘既然是朋友,你说出来,就算我不能帮你分担,至少你心里也舒坦一些。’
“我跟他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感情。”
她虽然不喜欢褚思宁,但是褚思宁说的对,他不喜欢她,只是喜欢掌控她。
要是哪一天她对他百依百顺了,说不定反而会被他一脚踹开。
‘他跟你说的?’
“这些事情我能自己体会到,不用谁跟我说。”
‘我觉得你还是问问他比较好。’
“我问他做什么,我跟他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夜北枭,‘……’
白沅夏道,“你没事就好,我一会儿出去让酒楼的人给你送饭菜来,你有伤在身,别到处乱跑了。”
白沅夏起身离去的时候看见门口角落一个十分熟悉的东西。
捡起一看,这不是她给夜北枭做的那个荷包吗?
上面她不小心绣错了的一部分,虽然后面用其他的线条遮盖了,还是十分明显。
她看向夏栩,“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