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枭,“……”
秦朗,“……”
这个夫人……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白沅夏去了医馆,内院,夏栩躺在**,呼吸些微有些急促。
“你身边的人不是说你是小伤吗?怎么喘成这样?”
‘刚才吃了药,有些不适,没事。’
“你怎么会受伤?”
‘今早出门的时候被人忽然从后面打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是谁?大概是之前跟医馆有关系的人。’
夜北枭一边跟她比划,一边想着怎么拆穿她!看她到时候还有什么话好说!
“没事就好,你先休息,我帮你弄点吃的。”
‘你会吗?’
“我可以试试,你的小厮说家里有重要的事情要离开一下,正好我今天没什么事情,可以在这里照顾你。”
也弥补一下她亏欠他的。
夜北枭,“……”
她一个大小姐,皇子夫人,居然给一个大夫做饭吃!
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做饭这种本事!
还没什么事情!她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夫君现在还‘半死不活’。
夜北枭正想抓她正着,她已经起身了。
随后他取下面具跟了上去,正打算拆穿她,看见她笨拙的身影在厨房里忙碌。
明明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就不会,还逞强!
油在锅里噼里啪啦一阵响。
然后就听见她又是跳,又是叫唤的声音。
“……”
夜北枭又戴上了面具上前,‘不会做这些就算了,一会人让人送来。’
白沅夏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会的……只是之前都有人给我生火递东西,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所以才……”
夜北枭垂眸一看,她的手背都被油点给烫红了。
‘别弄了,我现在也不是很饿。’夜北枭拽着她去房间,给她的烫伤处抹了药。
“我本来想说照顾你的,结果反而让你照顾我,真不好意思。”
‘我只是小伤,不用你照顾。’
“谢谢。”
她的语气,明显有些低落,‘我没怪你。’
“不是,是我自己搞砸了,原本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却把我们的关系弄成这样。”
‘唯一的朋友?我之前见你跟其他人关系也很好。’
“好吗?我不觉得。”白沅夏撑着脑袋,她一直都没什么朋友,尤其是可以谈心的朋友。
以前根本没有人真心对她,后来都是利益。
唯独夏栩,他们之间可以没有利益和纠葛。
‘那天我看见袁家的人对你很好。’
“你是说袁毅?他要是真的对我好,我们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那你的夫君呢,他对你不好?’
她有良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