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那个丫鬟跪着,“殿下,奴婢叫源儿,是白夫人院子里的丫鬟。”
“有事?”
“奴婢是要告发白夫人跟男人私会。”
夜北枭的眼神立马暗淡下去,“你再说一遍!”
“殿下,奴婢不敢撒谎,奴婢看见夫人跟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来往,举止亲密,他们之间甚至……”
听见面具男人,夜北枭放下了警惕,饶有兴趣,“甚至怎么了?”
“甚至书信传情。”
“……”他怎么不知道他跟她书信传情?!“你有什么证据?”
源儿双手递出一封书信,“这是那个男人写给夫人的情书。”
夜北枭打开一看。
写的那叫一个肉麻。
别说他,白沅夏看了也得跟‘夏栩’断绝来往。
不过……
“去她院子里!”
白沅夏前脚还在奇怪,褚思宁脸上的伤还没有好,应该恨她入骨才对。
怎么现在主动来找她了。
还笑意盈盈的献殷情。
后脚就看见夜北枭怒气冲冲的走来。
瞬间明白,这个女人又在作妖!
夜北枭走到她面前,把书信往她面前一扔。
“这个丫鬟指认你跟一个戴面具的男人私通,还有情书来往,你怎么解释!”
“……”
白沅夏听见前面那句的时候,心里还有咯噔一下。
听见后面那一句,反而淡定下来了。
她什么时候跟夏栩写信了?夏栩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殿下她说你就相信,难道她明天说你要谋反,你就真的要谋反?”
“确实是这个道理。”
源儿发誓,“殿下,奴婢所说千真万确,绝无虚言,奴婢所说的那人叫夏栩,在城西的街上开了一家药馆,他时常带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殿下把男人抓来审问一番便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