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燃拿起她面前的酒杯,往她身边一靠,递到她的唇边,“姑娘怎么称呼。”
他的声音也很轻柔。
白沅夏拿过他手中的酒杯,“你叫我……阿沅吧。”
“阿沅,真好听。”
“我叫你来只是让你陪我喝酒聊天,你别碰我。”
“好,都听你的。”清燃果然善解人意,听见她的话,便直起身子,跟她保持距离,“阿沅,你想聊什么?”
“什么都好,不让我想起让我不开心的人和事情就好。”
“这好办,聊聊你喜欢的东西。”
“也好。”
夜北枭找去的时候,白沅夏已经喝多了,半醉半醒的倒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一点都不避讳!面色红润的拉着他,各种笑声。
夜北枭心头一紧,他听秦朗的,相信她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结果这就是相信她的后果!
他大步走过去,拉起她,拽到自己的怀里。
清燃也喝多了,不过比他白沅夏清醒,“这位公子,你是谁啊?”
夜北枭眼神一横,恨不得直接把这个男人扔出去。
“你放开阿沅。”
“阿沅?你叫她阿沅?”夜北枭眼底席卷着狂风骤雨。
她准许别人这么亲密的叫她?!
“是啊,你到底是诶诶……”清燃话没说完,秦朗就把他给拖出去了。
守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清燃清醒了很多,“喂,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对我的客人。”
秦朗道,“刚才那个女人跟你说什么了?”
“关你什么事!”
秦朗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不想死就说。”
清燃还是想保住自己这条小命,老实交代,“她在埋怨一个男人,说那个男人是混蛋。”
一开始他们是在聊她喜欢的东西,不过后来跑题了。
清燃习惯了,其实来这里消遣的女人都是过的不开心的,他们的话题总会说回男人和家庭的事情上。
秦朗问道,“你有没有对她做什么!”
“公子,我们是陪客人开心的,不是流氓,客人不同意我们不会用强。”
“那就是没有了!”
“是。”
“行了,走吧,不许任何人来这里。”
“……”
白沅夏在夜北枭怀里晃晃悠悠的站不稳,多亏夜北枭扶着。
她揉揉眼睛,“夏栩?怎么是你,我刚才是不是听见你说话了?”
她怎么觉得好像是夜北枭的声音。
夜北枭深呼吸,把扶到踏上躺着,‘你听错了!’
“是吗?那看来我是真的喝多了,你怎么来了,清燃呢。”
‘他走了。’
“你干嘛让他走,叫他回来,我想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