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又说,“那就用夏栩的身份做些夫人讨厌的事情,让她讨厌夏栩。”
“闭嘴吧你!”
秦朗,“……”
白沅夏这几日在房间里辗转难眠。
一想到那事儿心里就不安。
明明可以一辈子瞒着夜北枭,但是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儿。
想了半响,翻身起来。
大概的打扮一下,起身去了夜北枭的院子。
一进去就看见褚思宁跪在他院子里。
算起来距离生辰宴已经有十天了。
褚思宁不施粉黛,穿着的也很素雅,和她身边的丫鬟跪在夜北枭的房门前。
看她们的样子,苍白的脸,应该跪了不少时间了。
兰竹说,“夫人,她今天一早就跪着了,在请求殿下的原谅。”
“哦?他人呢?”
“殿下上朝回来之后,一直没见她,这会儿在房间里。”
白沅夏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褚思宁,“褚夫人,你这腿还没好呢,就这么跪着,不怕一辈子都残废了?”
褚思宁抬头,怨恨满满,化成一声冷笑。
“你赢了,开心了?”
“嗯,很开心,褚夫人还是别在这里等着了,殿下不会见你的。”
褚思宁咬着苍白的嘴唇,“殿下会见我的!我这次只是无心之失,他会相信我的!殿下一定会念在我们的往日的情分上,他这会儿只是有事耽搁着。”
白沅夏冷冷的说,“是吗,那你慢慢等。”
白沅夏进了屋,夜北枭正在看书,抬头,“你怎么来了?”
白沅夏走到他面前,忽然之间,改变了来的目的。
双手撑在他的椅子上,颔首垂眸,眼波带水,“殿下不是说想跟我玩玩?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