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生辰只是褚思宁为了讨好殿下,给殿下一个惊喜,所以背着殿下做下的这一切事宜,就连这些客人,要是褚思宁以请客的名义请来的,他们来之前都不知是为了生辰来的。
进了这个门,褚思宁才告诉他们是生辰宴会,只是人已经来了,不能无礼离去,毕竟她是褚侯的女儿,褚侯爷身份尊贵,客人们上下不得,左右为难,所以才没能离去。”
“你!”褚思宁原以为白沅夏陷害她跟人有染就算了,居然还有这一招。
白沅夏居然三言两语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在她身上。
把殿下和这些来往的客人都撇的一干二净。
唯独她……是罪人。
她刚想辩解,被皇帝一个眼神震慑,不敢说话。
她今天……说不定真的会死的!
皇帝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跟你无关?”
白沅夏道,“不,妾身身为殿下后院的人,职责是为了搭理好后院,妾身没能及时查明褚思宁的用意,没能阻止,才有了今天这场闹剧,应该同罪。”
皇帝,“哦?”
八王妃道,“皇上,我们刚才都看的明明白白,白夫人虽然跟褚思宁一样是正妻,不过白夫人一直被褚思宁欺压,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她就算提前知道了,也阻止不了褚思宁。”
刘夫人也跟着附和,“皇上,臣妇跟白夫人素不相识,但是刚才情景也看的清楚,确实如八王妃所说。
虽然她们同是正妻,不过白夫人因为白家的事,又是庶女出生,大概是这样,才被褚思宁处处压制。”
刚才白沅夏帮他们这些客人求情,他们也自然投桃报李,帮她说话。
她们都确确实实的是为了五殿下的寿辰来的,好在没有请柬,只是褚思宁口头邀请。
如今白沅夏这么说了,她们也不会自讨没趣的拆穿,都怪褚思宁!
这个罪只该她一个人受!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沅夏一眼。
生辰的事情不知白沅夏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他清楚白沅夏不是被褚思宁欺压的人。
今天来的这些人都是朝中大臣的内眷,他原本是打算打了,让这些人把这笔账都记在夜北枭的头上,断了夜北枭跟他们的来往,也断了他的后路。
但是白沅夏这么一扰乱,这些人怕是都惦记着白沅夏的恩情,对她感激涕零!
他要是再这个时候再打他们,这些人怕是要怨恨他了!
褚思宁这个蠢货干的好事!
“既然你们不知情,板子可以免了,不过你……”皇帝看向白沅夏,“你说的对,你也有错,这三十板子你该受就得受着!”
白沅夏,“……”
“不过……既然你在这里这么受委屈,从今天开始,你是妻,她是妾,管好她,下一次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就是你的责任。”
“……”
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吃?
那可是三十板子!
白沅夏低着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