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夜北枭脸上青筋暴起,捏紧拳头,“住手!把她们带下去!晚点再审问。”
“是!”
白沅夏和芸儿都被扔到地牢里去了,芸儿在她隔壁的牢房。
她只能在隔壁眼睁睁的看着昏迷不醒的芸儿。
秦朗也被放出来了。
秦朗站在外面,“夫人,你太冲动了。”
“我不冲动,这会儿看见的说不定就是芸儿的尸体了。”
“……”
“秦朗,求你给芸儿拿一些药,她身上的伤不处理会死的。”
“夫人,我没有这个权利。”
如果是平时也就算了,但是殿下这次……
事情只要一天没有查清楚,殿下都不会心软。
“……”白沅夏看着芸儿,这丫头从小就跟着她,比她的几个姐妹还亲。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她取下头上的簪子,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很大一条血痕。
大股的鲜血往外流。
看向秦朗,“现在能拿药?”
“夫人……你。”
“还是说必须要我的命才行?!”
秦朗看着不忍心,“夫人,你先按着伤口,属下立马去找人给你拿药。”
秦朗很快到了夜北枭面前。
夜北枭在院子里,揉着眉头。
“她怎样?”
“殿下,夫人受伤了,伤的很严重,如果不治疗的话,会没命的。”
“她为什么会受伤?”刚才把她带下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夜北枭忽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她伤了自己让你拿药?”
“是。”
“……”
“殿下,夫人真的伤的很严重,虽然属下跟夫人认识不久,但是属下觉得这次的事情不是夫人做的,夫人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夜北枭抬头,脸色不好,“你觉得,你凭什么这么觉得!”
“属下失言了。”
夜北枭正在气头上,“给她拿药去。”
“是。”
秦朗出去之前,梅心在门口听见他们说话,快速的跑开了。
她跑回褚思宁住的房间。
“夫人,果然如你所料,白沅夏被关起来了,只是殿下现在还是不忍心对她下手,只是对她身边的人下手。”
褚思宁摸着自己的腿,她的腿不仅废了,还留下奇丑无比的伤疤。
她的人生,就这么废了。
她要白沅夏付出的代价,远远不够!“她很在乎那个丫鬟?”
“是,是她的陪嫁丫鬟,听说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褚思宁抬头,“殿下的手下要给那丫鬟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