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里。
袁毅扶起她,黝黑的脸上,浅浅的酒窝,“夏夏,好久不见。”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几天前,我本来想去找你,刚好遇见你家发生这种事情。”
白沅夏的脑袋这会儿还疼,“我怎么了?”
她只记得自己走在路上,脑袋上忽然挨了一下。
然后就晕过去了。
袁毅道,“我在街上看见你,本来想跟你打招呼,你忽然被人打晕了,我把你从那些人的手中救回来,夏夏,你最近是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她想起白家的事情。
或许跟这件事有关,“你抓到那些人了吗?”
“没有。”当时他只有一个人,为了保证她的安全,不能离开她的身边。
只能让那些人逃走了。
袁毅拿出一块碎了的玉佩,“我救你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在附近,一直在观察那些人的动静,说不定跟这件事有关,这个应该是她留下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象?”
白沅夏拿过玉佩仔细端详,随后摇摇头,“没见过,你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
“没看清。”
“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昨天他们打了你,又把你扔在地上,应该是撞到了。”
白沅夏惊讶,“昨天?”
“是啊,你一直昏迷不醒,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白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所以只能暂时带你回来。”
“这是你家?”
“嗯。”
白沅夏起身,忍着疼痛,“不行,我该走了。”
她的时间不多,要争分夺秒。
袁毅按着她,“你这个样子去哪里?夏夏,你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会帮你的。”
“你帮不了我。”
“你不接受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夏夏,你是不是还在恨我之前的事?”袁毅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低沉。
白沅夏垂下眼眸,“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必再说,袁毅,我已经成亲了。”
“我知道,你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
白沅夏看他的模样不知该说什么。
袁毅家里的下人走来,“少爷,五殿下来了,他说……”
下人的话还没说完,夜北枭已经大步走进来。
满头的火气在看见她头上的白纱布的时候消散了一些。
又看见她和一个男人独自在屋里,举止亲密,那个男人的手还放在她肩上。
复杂的眼神带着一些不悦,他压下这种不爽的感觉,“怎么会弄成这样。”
“有人跟我过不去。”
夜北枭没有多问,走到她身边,“回家再说。”
白沅夏起身,对夜北枭说,“他是袁毅,昨天是救的我,袁毅,昨天的事情多谢了。”
袁毅道,“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回去记得好好养伤,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嗯。”
夜北枭抱起她,语气不爽,眼神对袁毅的抗拒一点都不掩饰,“说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