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想起我了?!”
他在她心里只有利用价值?!
白沅夏手覆在他手上,“都这种时候了你就别卖关子了。”
“……”她还真会!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夜北枭道,“让人去查过了,林丛招供的那些房契,现在确实都在你爹的名下,都是这两年购入的,价值在十万两左右。”
别说一个白雄英,就算是整个白家几十年都未必能挣这么多钱。
“谁卖的?只要能找到卖房子的人,他们就能证明不是我爹买的这些宅子。”
“你能想到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想不到?查过了,找不到卖宅子的人,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所有宅子的原主人都找不到。”
夜北枭对他们也不抱希望,“就算找到了也证明不了什么,他们大可以说是你爹让人去买的,毕竟做这种事怎么会亲自出马。”
“……”
这事有太多破绽,也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她爹就算真的做过这事,买这么多宅子干什么,不是留着证据给人查吗。
但是只要皇上愿意相信,这些也能说的通。
白沅夏道,“那林丛呢?他的家人找到了吗?”
“没有,秦朗去林丛的老家看过了,他的妻女都没有回去,跟林丛有关系的地方都不见他们,要么就是故意藏起来,要么就是被绑架了。”
白沅夏道,“他跟在我爹身边这么多年,知道我爹的性格,就算他去举报我爹,我们也不会报复他的妻女,大概是被绑了。”
只要没找到林丛妻女,他就不会改变自己的口供。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白沅夏头晕,难受想吐。
夜北枭问道,“看见昨天绑你的人了?”
“没有。”
“睡吧。”
“嗯。”
白沅夏靠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夜北枭摸着她的额头,有些低烧。
白沅夏醒来天已经黑了,兰竹给她端了药来,“夫人,这是殿下让给你熬的药,吃了这药你感觉应该会好些。”
“好。”白沅夏吃了药,却没有预想中的苦涩。
兰竹道,“殿下特意让人用了温和的药材,还放了甘草。”
“……”
“夫人,你上次说的那个丫鬟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
“那个丫鬟死了,今天的事,奴婢之前去她家她一直不在,今天早上去的时候,听说她死了,说是不下心掉到河里淹死的。”
白沅夏放下手中的碗,“见到尸体了?”
“见到了,奴婢虽然没见到那人,不过她的母亲已经确认,确实是她,也问过周边的人,不会有错。”
“怎么会这么巧。”早不死晚不死,这个时候死了?
分明是杀人灭口。
白沅夏若有所思,兰竹,她的尸体呢?葬了吗?”
“还没有,她家没钱给她买棺材,人还在屋子里躺着,她娘给她凑钱去了。”
“兰竹,我要她的尸体。”
“夫人,你要这个干什么?”
“送去给白凤秋,让她看看,她现在干的这些事情会有什么下场!”
杀那丫鬟的人肯定是背后主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