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沅夏替祖父回答,“好,我们在这里等你。”
徐大人进去之后,白老将军狐疑的看着白沅夏,“夏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祖父,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跟你一样,不想白家被毁了。”
“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你本不该插手。”
“祖父,虽然我嫁人了,可是我姓白,身上留着白家的血,不管是生是死,都是白家的人,白家有难,我怎么能置身事外。”
白老将军感慨,“没枉费我对你的教导,只是这次的事情看来不简单。”
白沅夏见他愁容满面,安慰道,“祖父你放心,我们家一定不会有事。”
没一会儿徐大人出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个木盒,木盒不大,上面有锁。
“徐大人,这是什么东西?”白沅夏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白家这次是凶多吉少了。”这东西是他奉命搜出来的,总之不是好东西。
“……”
他们进了宫,白沅夏的爹已经被带到皇上面前跪着了。
徐大人把事情告诉了皇帝。
皇帝盯着白沅夏,他越看这丫头越觉得不顺眼!怎么哪里都有她。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朕的命令都不听了!”
白沅夏低着头,“臣女不敢,臣女只是为皇上着想。”
皇帝声声冷笑,“为朕着想?哼!朕看你今天还能编出什么理由!”
“皇上一直没有下圣旨,说明还有所怀疑,不确定这件事是真是假,如果就这样让我们全家下狱,最后查出来这件事是假的,皇上怎么跟众臣交代?”
“朕需要跟他们交代?!”
“皇上当然不用跟任何人交代,可皇上不怕寒了众多忠诚的赤子之心?!”
皇帝阴鸷的眼神商量打量着她,“好!你抗旨这件事朕先记着,晚点再跟你算账,不过听你的语气,你知道是什么事情?”
“不知道,还请皇上明示。”
“好,就让你们死的明白,把人带上来!”
皇上身边的公公把一个女人带了上来,白沅夏看见那个女人,波澜不惊。白凤秋!果然还是她!
白雄英一脸震惊,“秋儿,你怎么在这里?!”
白凤秋没有理会他,走到皇帝面前跪下,“参见皇上。”
皇帝道,“把你跟朕说的话跟他们说说。”
“是,皇上,草民发现白家的人卖国通敌!”
白雄英脸都白了,“白凤秋!你胡说什么!”
“爹,都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要狡辩了,老老实实的交代,说不定皇上还能留你一个全尸。”白凤秋冷漠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囚犯。
“你这畜生!你居然连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其实我一早就发现了这件事,我劝过你,绝对不可以做这种事情,甚至用虎符威胁你,但是你不听我的,甚至还把我赶出白家,爹,我对你太失望了。”
白凤秋说的大义炳然,“自从我被赶出白家之后,我纠结了很久,我想通了,所以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我这是在帮你们!让你以后死了能面对白家的列祖列宗!”
“孽障!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白家一门忠心爱国,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皇上,对不起祖宗的事情,你有什么怨恨冲着我来,居然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是谁指使你!”
白凤秋神情紧绷,双手攥着拳头,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任何人指使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说我们卖国通敌有什么证据?!这种欺君罔上的话是要砍头的!”
“我知道你跟敌国有书信往来,这些书信你都放在你书房的暗格里!上面还有你的印记!你手上的戒指,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可以打开,打开之后里面有特殊的花纹,你通敌的每封信上都有这种花纹!”
“你!”他确实有这样的戒指,但是这戒指只是特殊了一些,跟通敌卖国没有任何关系。
白雄英懊恼,他英明一世,怎么教出这种女儿!
平日里见她乖巧聪慧,不想却有这样的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