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枭起身,“明天正午,我在城门外的树林等你,如果……你想来的话,我会等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要是见不到你……今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白沅夏抬头,有些诧异。
夜北枭面无表情,“你为什么这种眼神。”
“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
“会放过你?我只是想赌一赌,就算……你心里没我,那夏栩呢?”
“什么?!”白沅夏惊讶之后,又平静了,“你是夏栩?!”
一样的身形,带着面具,会手语,她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夜北枭道,“你现在知道也不算迟,你和他……和我没有什么逾越的事,明天,不管是我,还是夏栩,都会等你。”
“……”
夜北枭说完就出去了。
白沅夏看着空****的房间,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一早,白沅夏就感觉到府中的不对劲。
她推开门,发现外面的人都行色匆匆的。
随手拉了一个人问,“怎么回事?”
“褚夫人昨晚割腕了。”
“是吗。”白沅夏料到这种结果,她居然能忍受到昨晚,还以为她能苟且余生呢。
白沅夏看了一眼院中,“殿下呢?”
“殿下昨日就走了。”
“走了?”
“是,说是贵妃娘娘身体不好,殿下带着贵妃娘娘出门求药去了,这宅子皇上给殿下留着,至于我们这些奴才,可以拿卖身契离去,也可以安排去其他府里做工。”
“皇上?”
“是之前四殿下。”
白沅夏,“……”
兰竹走到白沅夏身边,“小姐。”
“你回来了?”
“小姐,事情殿下都已经跟奴婢说了,他说如果你要去,让奴婢带你去,如果你不去……他不会面前勉强你。
小姐,距离正午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去吗?”
白沅夏,“……”
她一晚上没睡,都在想这件事,她明明已经决定跟他划清界限的。
可是犹豫了一晚上。
昨晚满脑子都是他们过去的事。
一直到现在都没能下定决心。
走到门口,一片茫然,不知该去哪里。
“小姐,现在去还来得及。”
白沅夏垂下眼眸,“不了,回白家。”
“小姐……”
“他为了他母亲放弃了这么多,我又怎么能弃自己的家人于不顾,分开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好的。”
兰竹虽然为他们可惜,还是说,“兰竹听小姐的。”
几天后,夜北齐正式继承皇位,兰竹在白沅夏身边伺候着。
“小姐,新帝继位,这几天城里可热闹了,不如出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