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沅……你还好吗?’
白沅夏唇边一个轻微的弧度,“我很好,很久没有这么好了……不,应该是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
‘是吗……’
离开他就真的这么轻松?
夜北枭忍不住捏紧手指。
她转头,看着他,“夏栩,我很庆幸有你这个朋友,不关其他,只是朋友。”
‘……’
夜北枭心里难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难受。
‘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嗯。”
夜北枭出去,心情并没有比之前好到哪里去。
他不能拆穿夏栩这个身份,不然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走之后没有多久,白沅夏的房间里走进来一个人。
是兰竹。
白沅夏皱眉,“兰竹,你怎么来了?”
兰竹走到她身边,“夫人,是殿下让奴婢来的,他让奴婢在这里照顾你。”
“他让你来干什么?”
“夫人放心,奴婢只是在这里照顾你,什么都不会说,你的行踪,奴婢也不会告诉殿下。”
殿下大概是觉得夫人刚失去了芸儿,所以特意让她来照顾。
白沅夏道,“我相信你,不过你不要再叫我夫人了,我已经不是他府里的夫人。”
“是,那奴婢以后就跟芸儿叫你小姐。”
“芸儿她……”
“小姐放心,芸儿好好的被埋葬了,奴婢亲眼看见的,等小姐好些了,奴婢带你去见她。”
“嗯。”
“小姐,有一件事……奴婢觉得你应该知道,殿下让人给芸儿检查了,芸儿是中毒死的,殿下一直在查,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是谁做的,奴婢觉得芸儿的死,不是殿下……”
殿下有很多种办法让她开口说话,完全没有必要杀她。
殿下就算是为了夫人也不会这么做。
白沅夏闭上眼睛,“我知道了。”
兰竹见她还没有足够的精力消化这些,也不再说。
白沅夏休养了两天,身体才好一些。
她去了芸儿的墓地,拜祭了芸儿。
兰竹站在她身边,给她披上披风,“小姐,这里风大,还是先回去吧,芸儿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嗯。”白沅夏看着芸儿的墓碑,“不管是谁,这个仇我一定会为你报。”
回去的路上,路过茶楼,褚思宁在里面,茶楼一楼的窗口正好对着马路,白沅夏本打算视而不见。
褚思宁却不是这么打算的。
“白夫人……不对,现在该叫你的名字了,还以为你和离了,受了伤,又死了丫鬟,要颓废几天,没想到这么快就生龙活虎了。”
兰竹扶着白沅夏,“小姐,我们走吧,没必要跟这种人白费唇舌。”
白沅夏正打算走,褚思宁又开口了,“你从城外回来是刚去拜祭了你的丫鬟吧,真可惜啊,她要是再坚持两天就能跟你离开,也不知是她运气不好,还是你运气不好。”
“……”白沅夏停下了脚步,走到褚思宁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