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扯平了。”
“你曾经杀了我一次,现在又救了我一次,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
经过这么多事情,只要他不跟白家作对,跟他之间,她不想再纠缠前世的事情。
从此以后,他们各走各的,互无瓜葛。
夜北枭皱着眉头,“我什么时候杀过你?”
她说的难道是那次在云峰山的时候?
“你不记得了。”
“那你告诉我。”
“不想说,说了你也不会记得,你好好休息,你因为我受伤,我不会不管你,想要什么就跟我说。”
“……”
见他不说话,白沅夏问道,“是不是很难受?我让大夫给你开点止疼的药?”
“不用了,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好。”
白沅夏给他捏好被子,“那你好好睡。”
她说了在这里陪他,一晚上都没有离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秦朗进来,“夫人,朝中传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