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何,她从小就不受她爹的待见。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明明她一直乖巧懂事。
她最开始以为她是庶女的原因,可是他爹却对另外一个庶妹好的很。
整个家,她爹唯独不待见她。
白雄英眉眼一横,“你还敢顶嘴!回去抄女戒去!”
“是。”
“还有!你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既然你想嫁个穷酸秀才,我成全你!”白雄英的冷漠完全不像是跟自己的亲女儿说话。
“爹,我的婚事除了祖父祖母,谁都做不了主!”
“你别以为你爷爷奶奶疼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这个家我说了算!”
白雄英横眉冷对,白沅夏毫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她道,“祖父祖母疼我,但我知道分寸,你可得小心你疼爱的人失了分寸,说不定会害死你!”
之前就是她太懦弱,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如今连死亡都经历过了,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死了,她也没什么可畏惧的!
就算她爹不疼她,还有祖父祖母,她不会让白家再毁在他们的手里!
“你还敢顶嘴?!”白雄英愤怒抬起手。
他巴掌落下时,白沅夏轻松避过!
白雄英看着落空的手一愣,“你敢躲!”
白沅夏抬眼,眼神冷清,“爹,你有空教训我,不如去想想怎么为了你疼爱的女儿违抗圣旨。”
白沅夏轻轻俯身,看似恭敬的行了礼,“女儿先回去抄女戒了,爹爹慢走。”
白凤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接傻了,“爹!你看见了吧,她面上装得乖巧,却这么歹毒!仗着祖父祖母的疼爱,连你都敢顶撞!”
“……”白雄英也觉得这个女儿,今天很不对劲。
白沅夏回到院子里,这里还是跟之前一样。
丫鬟芸儿上前,手里还拿着披风,给她披上“小姐去哪里了,奴婢正打算去找你,刚开春,天气还凉,你穿的太少了。”
“在外随便走了走,芸儿,我记得你的表哥在白凤秋的院子里当差是吗?”白沅夏再次看见芸儿,心里酸楚。
芸儿也还活着,真好。
“是,小姐问这个做什么?”
“替我做件事。”
“是。”芸儿有些疑惑,还是应下了。
两天后
芸儿把白沅夏的饭菜送到房间,“小姐,刚才五小姐派人来说,想吃你做的点心,说是一会儿来拿。”
芸儿埋怨道,“五小姐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种小事让下人来做就是了,每次都指使你,还说要你亲自做,分明就是为难。”
“……”白沅夏轻哼,她在白凤秋的眼里从来都只是一个下人,或者可能连下人都不如。
每次都甜言蜜语的哄着她,让她为她做这些杂事。
不过……
“芸儿,我让你注意的事情如何了?”
“有动静了,表哥听说五小姐那边院子里说,五小姐今天要出门,好像说是跟陆公子约好了。”
小姐前天让她表哥盯着隔壁院子的动静,尤其是五小姐的动静,五小姐有任何举动都告诉给她。
白沅夏正在梳头发,“陆公子?陆丞?”
白凤秋的那个心上人?
“是。”
“他们约在哪里?”
“别院。”
白沅夏回忆着前世发生的种种。
原本白凤秋第一次来求她替嫁的时候,她没答应,然后白凤秋就使了一些手段。
让她不得不答应。
陆丞……点心……
白沅夏眼神一暗,“看来还未完全改变之前发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