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对不住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搞得易念念都不好意思了。
“没事的,老婆婆,我……”
易念念清脆开口,等她抬起头看清来人长相,登时大吃一惊,“你……”
不知道为什么易念念在看到王嬷嬷之后会打心底生出一阵冷瑟,可再细想又没办法从脑海中搜寻到有关她的记忆。
她想起方才一闪而过的画面,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和原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王嬷嬷低头看着眼前的小团子,本能地声音变得细软,“你是哪家的小姐吗?”
今日宫宴来的人不少,这小团子穿得花团锦簇的,想来家室不俗。
易念念想了想,随便胡诌了个名号,“我是林家的大小姐。”
管她呢,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她也没有必要交代实情。
王嬷嬷也没有多想,便把她给放走了。
易念念一路逃窜,好不容易跑回到了朱清宴他们身边,一颗小心脏还不断地扑通扑通。
朱烬贤那家伙实在是太阴暗了,她可不能落在他的手里。
想来想去,她实在是不放心,她拉着朱詹胥的胳膊,“八皇子,我想回去。”
朱詹胥蹙眉,“现在刚开席,易念念你……”
见这招不管用,易念念直接倒在了朱詹胥的怀中开始委屈地抽噎起来。
朱詹胥的心一下子被针刺痛了一下似的,易念念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孩子,他担心她是不舒服。
她还没有来得及和朱詹胥说,太后那边就注意到了易念念的不对劲,立刻出声询问,“念念怎么了?怎么哭了?”
朱詹胥有些为难开口,“回皇祖母,念念有些想回东宫了,小孩子大抵犯困了,望太后见谅。”
“无碍,既然念念困了就带她回去便是,清宴……”太后朝四周看一眼,皱紧眉头,“清宴呢?”
太监在太后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立刻变了脸,半晌才缓过来,“詹胥,你把念念给送回家。”
“是。”
易悠悠见状,赶紧请示,“太后,悠悠忧心姐姐,想一路陪同。”
“好,哀家准了。”
于是,三人成行。
另外一边,朱烬贤得到消息,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他们走了?”
“是,八皇子带着他们离开了。”
“一群废物!”朱烬贤气得一脚踢在了身边的太监身上。
恍然间,他的眉眼间映现出了阴森寒气。
没多久,尚书府举家要礼佛,易念念自然也跟着去了。
山脚下,站了好多一群人,看起来都是来礼佛的。
于佛前,易念念随着易家众人徐徐下跪。
蒲团上她两掌相离六寸许,以头按于两掌中间之蒲团上,一拜。
以两手掌向外边翻转,腰徐下躬,又一拜。
易念念双手合十,小口张合,无声呢喃着。
日光溅起暖阳色,隔着窗儿,为金身佛像上染上一层淡淡的温熙。
上完香后,易念念同众小辈一起在外面等着,忽而听见身侧又人在吆喝着算/命。
“易念念,你要不要去算一卦?”易家二房的长子易苏还是孩子气,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递给她一个玩味的眼神,“不都说算/命不能算清自己的命数么?你去看看他能不能给你算出来。”
算/命?
她自己就会,还用去找别人?
她刚要开口婉约拒绝,便听到身侧陌生的声音突然叫住她:“我算/命很准的,要不要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