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大惊失色,她竟连赤蛇洞都知道了!最终,他伏地:“殿下、姑娘明察,确是赤蛇洞庇护了那位夫人,我可带路。”
朱清宴拍板:“好!孤派精锐小队与你同去,务必擒回王氏!”
小队秘密出发。
期间,易念念观测星象,发现帝星光芒渐稳,但雍帝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朱清宴愈发忙碌,常与易念念商议至深夜。
这日,朱詹胥嘟囔:“你现在什么都跟念念说,比跟我还亲!”
朱清宴笔一顿,看向一旁安静看星图的易念念,耳根微红,轻咳一声:“念念心思缜密,于国有大用。”
易念念抬头,正对上朱清宴来不及收回的目光,微微一怔,复又低头。
朱詹胥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恍然大悟,随即垮下脸。
苗疆小队成功潜入,却发现赤蛇洞内并无王氏,只有一封密信。信是写给“京城旧主”的,言及已寻得“前朝宝藏”线索,需大量人手金银,望速支援。
“前朝宝藏?”朱清宴震惊,“难道这才是他们真正目的?”
易念念沉思:“或只是幌子,为敛财招兵,但需查证。”
她观测星象,推演方位,写下几个可能地点。
朱清宴派人暗中排查。
同时,对贤王旧党的清算仍在继续,朝堂渐渐平稳。
海贸越发兴盛,国库日益充盈。
北境边市开放,商贸繁荣,边境暂安。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
直到一日,易玎谏突然疯疯癫癫冲向东宫,大喊:“我要见易念念!那个妖女!她咒我得绝症!太医!太医说我只有三个月了!毒妇!她给我的银子有毒!”
侍卫拦住他。
易念念闻讯出来,冷眼看他:“银子是你送去的那批?我可碰都没碰。”
易玎谏愣住,猛地想起,那批银票……是柳氏之前帮他准备的!他吓得瘫软在地:“柳氏……她……她害我……”
易念念毫无波澜:“自作孽。”
易玎谏被抬回府,生了一场大病,竟然卧榻不起,太医去看原来是中毒了。
经查,毒确为柳氏早年所下,缓慢侵蚀,本想控制他,没想到最终害了自己。
柳氏及其私生子,皆被判流放。
易家彻底败落。
易念念与易悠悠对此,无喜无悲。
祠堂风波后,易玎谏曾歇斯底里:“易念念!你这灾星!易家绝后都是你克的!早知道就该在你出生时掐死你!”
如今,一语成谶。
易家,终究还是绝后了。
尘埃落定。
易悠悠红着眼问:“姐姐,我们……没有家了。”
易念念看着她:“我在处,即是你家。”
宫人来报:“易姑娘,太子殿下请您去观星台,有要事相商。”
夜色下,观星台只有他们二人。
朱清宴望着星空,轻声问:“念念,待一切尘埃落定,你可愿……一直留在宫中?”
易念念没有回头,声音随风散去:“殿下,星空浩瀚,宫墙太高了。”
朱清宴默然,良久,道:“孤明白了。”
但他眼中的光,并未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