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易念念出宫回南街小院取些旧物。
马车行至僻静处,突然被几根滚木挡住去路。
车夫柱子喝道:“什么人?!”
数名蒙面黑衣人从两侧巷口冲出,直扑马车!
车内,易念念眼神一凛。
侍卫拔刀迎敌,刀剑相交!
柱子奋力抵抗,大喊:“小姐小心!”
易念念掀开车帘,指尖弹出一撮粉末,当先一人吸入,顿时惨叫倒地,抓挠面部。
另几人见状更狠扑来,侍卫虽勇,但对方人多,渐落下风。
眼看一刀就要劈入车厢,忽闻破空之声!
“咻咻!”数支弩箭精准射倒黑衣人。
朱詹胥带着一队王府侍卫冲来:“念念别怕!本王来了!”
残余黑衣人见势不妙,欲逃,却被尽数拿下。
朱詹胥掀开车帘,急道:“没事吧?谁这么大胆!”
易念念摇头,目光落在一个被擒的黑衣人腰牌上——那是易府暗卫的标识。
她眼神彻底冷下。
东宫。
朱清宴面色铁青:“易玎谏!他找死!竟然敢对你下手!”
易念念却平静:“殿下息怒,此事,我自行处理。”
她看向朱詹胥:“八殿下,借你几个人用用。”
当夜,易尚书府书房。
易玎谏正焦急等待消息,书房门被猛地踹开!
易念念带着几名悍勇侍卫闯入,直接将一具黑衣尸体丢在他面前。
易玎谏吓得倒退数步:“你……你……”
“父亲,”易念念声音寒如冰,“派人杀我?”
“胡说!我没有!”
“易府暗卫的腰牌,要看看吗?”易念念拿起桌上的玉石,“还是你想像它一样?”
她手一用力,坚硬玉石竟被她捏出裂痕!
易玎谏魂飞魄散:“你……你想怎样?”
“分家时,五千两现银,你没给。”易念念慢条斯理,“连本带利,算你一万两,明日送到我小院,少一分,我便将你纵妾害子、谋杀嫡女的证据,送到御史台。”
易玎谏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翌日,一万两银票准时送到小院,易玎谏称病告假,多日未上朝。
易悠悠得知后,后怕不已:“姐姐,他……他怎么会……”
“利令智昏。”易念念淡淡道,“无需再理会他。”
黑云岭俘虏审讯有新进展,一小头目为求活命,吐露重要情报:“王……王氏确实被送走了,去了苗疆十八洞的地盘,具体哪一洞不知……接应的人,身上有这个标记……”
他画下一个奇特的蛇形图腾。
“苗疆十八洞……”朱清宴蹙眉,“那里形势复杂,朝廷鞭长莫及。”
易念念看着图腾:“或许,可从那苗疆使者入手。”
苗疆使者被请回东宫,见到图腾,他脸色微变,但仍嘴硬:“此乃深山白苗的标记,与我部无关……”
易念念直接点破:“你们黑苗与白苗世仇。你想借朝廷之力打压白苗,又怕引狼入室,故犹豫不决。若我许诺,只清算藏匿钦犯的白苗赤蛇洞,助你部统辖十八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