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脸色大变:“你!动手!”
其他几名侍卫立刻扑上!
易念念一把将吓傻的易悠悠推进里间,反手“哐当”一声关上房门插死!
自己则背靠房门,面对着扑来的侍卫。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其薄如柳叶的小小银刀。
侍卫用力踹门。
屋内的易悠悠哭喊:“姐姐!”
易念念背抵着门,眼神冰冷地盯着门口方向,手中银刀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一点寒星。
就在门板摇摇欲坠之际,一个更冷的声音响起:
“住手。”
踹门的侍卫瞬间僵住。
王府管事慌忙退开。
七王爷朱修仁竟亲自站在院门口。
他扫了一眼捂着胳膊痛哼的两名侍卫,目光最后落在易念念身上。
那张疤脸上没有丝毫稚童的恐惧,只有一股冰凉的煞气。
“退下。”朱修仁对侍卫淡淡吩咐。
侍卫们如蒙大赦,狼狈退开。
朱修仁缓步走向易念念,脸上是温和的笑:“念念姑娘受惊了,是下面人办事毛躁。”
他看着抵门的她,“本王诚心相邀,只是想为姑娘提供更好庇护,研习你想研习的一切,太子能给你的,本王能加倍,何必……如此防备?”
易念念不为所动,只是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
意思:不信。
朱修仁看着她指缝间寒光闪烁的小刀,眼中闪过忌惮和更浓的兴趣:“那把刀,很危险。女孩子不要玩……”
话音未落,易念念突然抬手!
银光直奔朱修仁咽喉!
朱修仁瞳孔猛缩!
急退!
“铛!”一枚小小的袖箭后发先至,精准地击偏了那银刀!
银刀擦着朱修仁脖颈飞过,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刀柄兀自颤动!
朱修仁脸色微白,颈侧留下一道细血痕。
他身旁阴影处,一个如同鬼魅的黑影无声无息显出身形。
“好本事!”朱修仁不怒反笑,抚着颈侧,眼中狂热几乎不加掩饰,“念念姑娘果然非凡人!本王……”
“太吵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易念念终于开口。
她甚至没看朱修仁颈侧的血痕,目光越过他,落在院外匆匆赶来的身影上。
是朱詹胥!
他显然路上得了消息,跑得袍袖带风,一脸气急败坏:“七哥!你动我府里的人?!”
他身后跟着更多侍卫。
朱修仁脸上的笑瞬间沉下,眼神阴冷地在易念念和朱詹胥之间转了一圈:“八弟误会了,本王只是……请姑娘过府一叙。”
朱詹胥冲过来把易念念护在身后,又朝里屋喊:“悠悠别怕!开门!八叔回来了!”
他对着朱修仁怒目而视:“七哥请人的手段真特别啊!拿假手谕?捆人?当我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