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哀怨的看着湮玥,那双委屈的大眼睛似乎再说:只要是你给的,即便是苦难,我也乐意接受。
胡太医再次趴到地上求饶,刚才娴妃的话让他震惊走神,害皇上受伤,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可是真的不能怪他啊,活了大半辈子,他还没见过敢指使皇上的妃子,他不吓得手抖才怪,真是活见久。
瑾渊面色不虞,却不敢怒怼湮玥,只能暗叹一口气,“胡太医起来吧,赶紧帮朕包扎,再磨蹭下去,就该上早朝了。”
一想到早朝时,弹劾湮玥的奏折会像雪花一样多,他就头疼。
可湮玥才不管这些,既然瑾渊说非她不可,就像当初的舜华一样,舜华曾经所受的磨难,她都要瑾渊尝一遍。
曾经,当瑾渊对舜华荣宠无边时,是舜华接下了所有的指责和明枪暗箭;现在,瑾渊同样想要给她无上荣宠,那就由他来独自承受大臣的施压,以及后宫女人的怒火。
“我先歇着了,有事没事都不要打扰我!”
留下这么一句话,湮玥就迈着懒洋洋的步伐,坐到了塌上,她用力将棉靴甩掉,和衣而眠。
胡太医已经被湮玥的话雷得外焦里嫩,在看到她洒脱得不堪入目的动作之后,惊讶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再看眼浑然不在意,似乎还有些习以为常的皇上,他觉得皇上肯定撞邪了,于是他也顾不上包扎,先替皇上把了把脉。
幸好,脉象平稳,只是有些血亏,以及之前宿醉落下的咳疾。
瑾渊自然察觉到了胡太医在想什么,忍不住扶额,“胡太医,咱们都是男人,朕只是心仪一个并不千依百顺的女人,有问题?”
在胡太医惊讶的表情中,他眨眨眼,“你不觉得娴妃的顽劣和不懂事,很对男人的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