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吗,许昭仪因她差点一尸三命,而她却还怪皇上处罚了她,简直是不要脸。”
“都说皇上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看来是真的,据说皇上怕大臣们逼他处罚娴妃,故意装病不上朝。”
“你听谁胡说的,皇上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可没有胡说,你们自己想想,自从这个北逍的狐媚子来了以后,皇上做了多少荒唐事,称病不上朝算什么,当初可是因她怀了皇子,直接罢朝游玩,还连累了一城的百姓。”
“嗯嗯,这事我听说过,现在的伍丞相就是从那座城里死里逃生出来的。”
“什么伍丞相,说不定是娴妃的……嗯,你懂得。”
“伍丞相那长相,她可真下得去手,真是厉害。哎,可怜了我们的千公子,也眼瞎的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
各种不堪入耳的话,以不高不低的声音传入杜含香的耳中,即便她明知道对方说的不是她,她耳根子也烧得厉害,脚下的步子也更快了。
可能是之前嚣张跋扈的娴妃,第一次怯懦得没有制止这些谣言,以至于宫人们的声音越来越大,言语也越来越无状,听得湮玥的脸色都不好了。
她本来是想要看到徐公公悔恨交加的嘴脸,所以换了宫女的衣服,并稍微的化了点妆之后,跟在了杜含香的身后。
没想到在没看到好戏之前,自己的耳朵就先遭了罪。
因杜含香去的方向是龙吟殿,那些宫人们已经由交头接耳变成了指着鼻子骂,好像只要说了难听的话,北逍就被南褚踩在脚下了一般。
虽然真的很难听,但湮玥也笑着接纳了,因为这是引出徐公公最好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