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公弯腰捡起奏折,恭敬的放在了龙案上,俯身行礼说道:“我不知道许大人从何处听来的谣言,如果我是杜家余孽,在我能苟且偷生的时候,我怎会选择自投罗网?我几次三番救了先皇和皇上,这是不争的事实。”
他态度恭敬,一脸的淡然加谦卑,可握住浮尘的手,却忍不住的颤抖,低垂的眼眸如刀子般扫了许澜廷一眼。
敢出卖他,他一定要让许澜廷不得好死!
不过许澜廷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张氏是不是已经出事了?
在徐公公胡思乱想期间,许澜廷再次上前说道:“既然徐公公不是杜彦衡,而兰儿又不是你的女儿,那你敢不敢滴血验亲?我已经派人去杜彦衡年轻时住的乡下请人,相信见过杜彦衡的人,一定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徐公公敢不敢和一堆人站在一起,以供辨认?”
他都把这张老脸豁出去了,怎么都要咬下徐公公的一口肉才行!
徐公公直面许澜廷,毫不畏惧的说道:“当然!随时奉陪,不过许昭仪刚小产,你确定还要再刺激她?”
已经有不少文武百官开始对许澜廷指指点点,觉得他是疯了才会攀咬徐公公,所有人都知道徐公公为先皇和皇上鞠躬尽瘁,连鬼门关都走了好几回,他怎么可能会是十几年前杜家的余孽。
即便真是又如何,徐公公本来就是被家人牵连的,只要他一心向着南褚,那点不堪的过去算什么。
还说什么自己的妾室和徐公公有奸情,许昭仪其实是两人的野种,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哪有人抢着往自己头上扣绿帽子的。
许澜廷被大家议论得脸色阵青阵白,怒视着徐公公,“昨晚在皇宫遇刺的女人,是杜彦衡的另一个女儿,徐公公敢不敢和她滴血认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