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刚落,张氏就脚步踉跄的朝她扑了过去,“我要杀了你,你这个魔鬼,你竟然敢让彦衡亲手断了杜家的香火,你去死吧!”
湮玥侧身躲过,并伸脚拦了张氏一下,毫无武功的张氏直直的朝地上扑去。
“啊!”
牙齿磕掉的声音随着张氏的惨叫传来,听得湮玥的牙根都忍不住酸了一下。
点了张氏的穴道,将她踢到了许澜廷的脚边,“将她关起来,说不定还能让徐公公忌惮一二。”
许澜廷嫌弃的看了张氏一眼,点了下头。
虽然他恨不得立刻杀了张氏,但他更想杀了徐公公,或许张氏还算不上筹码,但总比没有的好。
湮玥走到主位上坐下,不轻不重的敲打着桌子,淡然的看着许澜廷,“现在能说说你都知道什么了吧?”
许澜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所知不多,我只负责收买能收买的官员,再帮他打掩护而已。唯一有一点能确定的是,他已经向皇子们动手了。”
“就这些?”
“还有就是,徐公公似乎和晋王有书信上的往来,我猜测他是想利用这个异姓王的野心,将他变成登基路上的垫脚石。”
湮玥仔细的想了想,就想起了这晋王是何许人也。
晋王是先皇的拜把兄弟,战功无数,在功高震主之后,被发配到了沿海之地抵御海匪,这一待就是十来年,从未回过皇城。
“沿海离皇城几百里地,晋王想要逼宫,怕是不容易。”
许澜廷郑重的摇了摇头,“恐怕不见得,要知道现在整个南褚的兵官将领,十有八九都是晋王带出来的,他虽然早已远离权利中心,但他依旧具有一呼百应的能力,因为他德才兼备,且救过很多将领的命。先皇当初将他赶走,本就不得君心,所以只要他回到了皇城,就有机会坐上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