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刚被发配到叶禾城的他,哪里肯甘心,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搜集了这一纸罪证,准备到皇城来告御状。
结果刚走到登闻鼓前,就看到一个告御状的百姓,状纸还没递上去,就被各种极端的刑罚弄丢了性命,他便折身而返了。
没想到时隔六年之久,竟然还有机会让真相大白的一天,当真是老天有眼。
瑾渊看着手上泛黄的纸张,上面记载了十三条何盛铵卖官的记录,上到从四品外官太守,下到从九品刑部司狱,多则五万两黄金,少则一万两白银。
何盛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当初他为了往上爬,不停的买官卖官,虽然很确定没有留下把柄,但是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伍仁旭可是江南首富之子,他真要查的,不见得查不出什么。
瑾渊将看完的纸拍在了徐公公手上,对着何盛铵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去,拿给何尚书看看。”
何盛铵的视线紧紧的黏在纸上,待徐公公在他面前打开的时候,只看了几个字的他已经吓得不敢再看下去,连忙跪了下来。
“皇上明鉴,臣冤枉啊,您不能仅凭一张纸,就定臣的罪。臣为了皇上鞠躬尽瘁,老母病逝也没能回家看一眼,为饥荒的百姓没日没夜的施粥,为督造河渠差点被洪水冲走,您都忘了么?”
他声泪俱下,字字泣血,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
瑾渊看着急于脱罪的何盛铵,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很是激动的说道:“朕还没说什么呢,你这些年做的功绩,大家有目共睹,朕自然不会怀疑你。”
“谢……”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