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儿子长孙冲被李青衣一棒子打到吐血,人最终昏迷过去,长孙无忌对李青衣就不对路了。
得知李青衣被羁押下天牢时候,长孙无忌偷偷躲在书房中,自己为自己庆祝了三大杯酒水。
一声感慨:人生啊, 何其这般的美妙。
别在我的坟前哭,弄脏了我的轮回路。
对于长孙老狗,李青衣也是不对路的。
两股目光对碰中,暗箭明箭都不需要藏匿了,飞法法的相互射去。
切!
长孙老狗而已。
李青衣把目光慵懒收回,不跟老狗一般见识。
我若灭你,举手之间;你若找死,自当成全。
我若灭世,谁人阻拦?天若有怨,葬之何妨。
哈哈!
她李青衣从不知道什么叫年少轻狂,她只知道胜者为王。
众位臣子们都认为李世民跟随着李青衣在胡闹。
堂堂九五至尊,高高在上的帝君,怎么会屈尊身份到这晦气的牢狱中来?
竟然还卧躺在草席上?好像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李世民面对着大舅哥的话语质问,他半句话都懒得解释了。
而作为谏臣的魏征,他又出列了:“陛下,您这是何故?为何要招呼我们诸臣下到这牢狱中来?陛下连那奏章也都带来了?莫非陛下打算在此大牢内长居久住么?”
魏征不愧是谏臣,哪怕是皇帝的面子,他也不会卖半分人情。
看不过眼的,违背超纲朝廷的任何事情,他必须要过嘴觐见。
“咳咳……众位卿家,你们都来啦?很好,那么我们今早的超会就开始吧。”
真是儿戏,又是荒唐啊!
陛下竟然将天牢作为朝堂之用?
还开什么朝会,简直就是胡闹笑话。
诸位臣子们一张张脸色涨得通红,一双手,一双脚都无处安放了。
李长安啊李长安,你这可是魅惑君心,乱了超纲啊。
该杀!
一下子就成了众矢之地,李青衣顿感冤枉的不得了。
你个娘希匹的。
那是他李世民自己作践自己,跟她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并没有。
可是诸位臣子们并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因为你“李长安”作祟,陛下又怎么会跟你一起来胡闹?
人家陛下都已经屈尊下到牢狱中来,恳请你去给长乐公主治病了。
可是你丫小子给脸不要脸,还蹭鼻子上脸,简直了都。
一一感受着来自他们众位大臣们的不友善目光,像是暗箭一样,不停的飞法法射来。
李青衣肩膀只是轻轻一耸动,坦然接受之。
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该如何处之?
只需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就让这一场狂烈的暴风雨来得更加的猛烈些吧。
李青衣心中如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