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红楼喝酒, 小娘子有了,正在咿咿呀呀的唱着小曲子,难道不应该高高兴兴的享受其中吗?
可是李恪这个寸二熊孩子,一直念念叨叨个不停。
李青衣个鬼哦,现在不是正陪着他喝起了花酒么?
男人得不到的东西,他们的心永远都不会安分,一直都在**。
“李长安,你说句话呀,你的青衣表妹,她……”
“哎呀,你真是烦死了,什么青衣表妹的,我说李恪,你能不能长点出息啊?”
就为了见过有两次面的女子沉沦成这个鬼样子?
值得么?
李恪:值得!因为她是我的阿柔,我爱她胜过爱过自己的生命。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一段孽缘的缘起,以后该怎么去收场哟。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李青衣:我特么……正在大口大口的吐血中……
柳如烟一曲子唱完毕,房间内一直都是静悄悄样子。
李德謇,李佑,李愔都听得入神入迷,好似魂儿都被勾走了。
倒是李青衣,李恪他们,一副咸鱼的淡淡样子。
李青衣之所以咸鱼,那是因为她根本听不懂这时代的特有“方言”唱曲调,尽管柳如烟咿咿呀呀的唱的很唯美动听,可是对于李青衣来说,无非是对牛弹琴。
至于李恪的话,哪怕柳如烟再如何的美貌,也是不及他心中住着的那个“未亡人”。
他的阿柔似乎已经化成了一个叫“李青衣”女子,全部占据了他的所有心房,再也容不下世间上的任何一个女子了。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阿柔,青衣,两两桃花面相互融合一起之时,李恪彻底沉醉了。
他已经分不清楚谁是阿柔,谁又是青衣了。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人啊,一日为情所困,终生为情所困。
人世间有百媚千红,唯独她是我情之所钟。
忽而哐当的一声!
紧闭的大门一下子被人撞开,只见一个喝的有些七分醉意的男子踉跄着步伐闯了进来。
一声惊扰了众人。
李青衣看着来人,发现有点眼熟,再继续一看,嘴角随之勾起了一抹深邃的弧线。
呵!
原来是他啊。
那天在天地赌坊会馆一起喝酒的男子--离恨天。
离恨天非离恨天。
那时,李青衣就完全洞悉了这男子的身份信息。
那不是他们大唐男人该有的面部五官特征。
这男子的五官比起他们唐人的五官更加的削挺,而且他的面部毛孔有些粗大,皮肤有些干裂。
即使他掩饰的很好,可是李青衣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
那样的粗糙五官皮肤,又是干裂,那么必定是长日居住在比较恶劣的生活环境之下造成的。
比如大风沙大雪瓢泼的恶劣天气。
如此一推断之后,李青衣心中就很笃定以“离恨天”为假冒名字的男人,不是他们大唐人士。
至于这个男人是谁?
李青衣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答案。
“啊……这位客官,你怎么闯进来了?我们这……”
柳如烟有些慌乱的想要上去做阻止。
谁知李青衣却说道:“如烟姑娘,没事的,来者即是客,无非就是多加个席位而已。”
相逢即是缘,虽然这不过是一场孽缘,但命运多舛,我只想跪地抬手问苍天:苍天敢应否?下辈子,你做人来我做天。
这一场孽缘的开启,注定是要一辈子的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