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各位大家好啊,首先呢,容我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叫……呃……”
阿吉斯忍不住打了个酒嗝,继续说道:“鄙人叫离恨天,很高兴认识你们。”
离恨天?谁啊?不认识。
除去李青衣之外,李恪他们都是一副傻逼逼样子。
哪里来的酒鬼?扰了他们的兴致。
看着那醉酒兮兮酒鬼的一番话胡言乱语,向来性子纨绔的李愔,他一眼就看不下去了。
李愔站了起来,走过去喝问道:“喂,你是谁啊?哪里跑来的酒鬼?你这人好生粗鲁,这可是我们的雅阁,你赶紧本少爷滚出去,不然……”
“嘿嘿!哪里来的杂毛小子?哼哼,你们大唐人就这么排外么?就这么的看不起我们外乡人么?哈哈……”
阿吉斯忽然爆发出哈哈大笑,突然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一把抓上了李愔的肩部,欲要将李愔整个人都抱摔下。
突如其来发生这一幕,让众位小伙伴们都齐齐震撼,惊呆了。
李恪他们都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只见一道人影好似一道闪电般迎合上去,非常及时的救助了李愔一把。
李青衣双手一揽上李愔的腰身,将他安全的从阿吉斯手上解救了出来。
呼!
好危险!好恐怖!好吓人!
如果刚刚那一抱摔下,可能会将自己的一身骨头都给摔烂了。
李愔拍着胸膛,一副恐惧怕怕样子。
不过十来岁的孩子,身为皇子都是娇生惯养的,哪里经得起这般风浪?
“小六子,你没事吧?”
作为兄长的李恪不得不关心一下。
李愔目光呆愣的摇摇头:“我……没事,多亏了李将军的出手援助。”
“呵呵,阁下都这么大人了,何必要去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呢?如此一来,不是降低了阁下的身份了么?”
李青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阿吉斯说道。
阿吉斯神色一晃,突然发现眼前这个长得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子,竟然跟他心中的白月光如此神似。
这些天来,阿吉斯心情一直都是很烦躁。
那叫“李青衣”女子,自从上次赌坊一别之后,佳人仿佛就是人间蒸发掉了一样。
再也不见了佳人的踪迹。
自作多情皱墨眉,不料梦魇摧素魂。
来时候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人海茫茫,到哪去追寻佳人的踪迹?
阿吉斯目光直勾勾盯着李青衣,好半晌才是说道:“你跟我认识的一位朋友长得有些神似,不知道如何称呼?”
“嗯,称呼不过一个姓氏名字,不提也罢。”
怕是我说出“李长安”的化名之后,你就会暴跳如雷了吧?
杀兄之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呵呵!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长安京城藏匿中的魑魅魍魉,那一张无形大网的笼罩,也不知道会殃及到那个倒霉蛋了。
我有一壶酒,足以慰风尘。
人生啊,难得醉生梦死上一回。
李青衣的话说的很敷衍,阿吉斯却有意要去探究:“公子既是不肯说,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了?也罢,方才我看你将那小孩给托了出去,你懂得格斗之术吧?”
近身格斗术对于他们草原上的汉子来说,那是他们每个男人必备的野外生存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