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什么,随即,低头,拿起手机。
很快,手机上出现了一行字。
“她父母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顾寒声那张冰冷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复杂的神情:“你真的不知道?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父母就离婚了……”
傅砚辞缓缓地坐回到了真皮座椅中。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一张脸黑沉沉的,仿佛是黑云压城。
……
姜时鸢没想到会在小区楼下遇到祝雨薇。
女人穿着一条漂亮的裙子,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的脸,泛着淡淡的光芒,更添了一抹平易近人。
看到姜时鸢,她微微一笑:“不请我上去坐坐?”
姜时鸢冷冷:“我们还没到那个份上。”
“好吧,”祝雨薇完全不在意,笑容依旧是甜甜的,“相信你已经知道阿砚和你父亲签约的事情了。
我想你也很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姜时鸢,设计稿在你手里,就是废纸。
阿砚是不会为了你投资的。
但是它到了我手里,意义就不一样了,哪怕是废纸,阿砚也会投资。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姜时鸢牵起唇角:“难为你把抄袭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事实却是,你抄了我,就算外人不知道,你也心知肚明,否则,你不会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