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饭桌,她不懂餐桌礼仪,将漱口的燕窝,当成了汤喝了,引来一阵阵哄笑声。
她只能更加谨慎小心,却因为太过于小心,杯碟撞击,发出叮铃铃的声音,引来沈明琇等人不满的抱怨和嘲讽。
但她那时爱着傅砚辞,不觉委屈。
直到晚上,回了房,傅砚辞坐在床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姜时鸢,你是猪吗?”
她的情绪一下子崩溃。
躲进洗手间哭了起来。
“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吗?”叶桥南温润的声线,将姜时鸢的神思拉了回来,她摇摇头,“挺好吃的,我就是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
“傅砚辞好像没有把和我离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祝雨薇,为什么?”
她可不认为,傅砚辞不说,是不愿意娶祝雨薇。
叶桥南盯着姜时鸢。
之前,姜时鸢就说过离婚协议的事。
他本来是想问问傅砚辞的,但最后还是没问。
毕竟,是傅砚辞的私事。
“这个我也不清楚,”叶桥南淡淡一笑,“要不我找个机会帮你打听一下?”
“行,你要是不觉得麻烦的话。”
“这有什么麻烦的?”叶桥南看向猪脚饭,“赶紧吃吧,再不吃都凉了。”
“嗯。”姜时鸢点点头,继续大口大口吃饭。
不需要注重所谓的礼仪,真是太爽了。
……
另一边。
祝家三人和傅砚辞、林云舟顾寒声此刻都紧张地守在祝雨薇的床前。
只见躺在**的祝雨薇满口胡话:“阿砚,我好害怕……啊——不要伤害我,我……时鸢,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
顾寒声听不下去了:“姜时鸢呢,她把雨薇害成这个样子,却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了,阿砚,我看你也不用把姜时鸢送去纸醉金迷了,就让她以死谢罪吧。”
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傅砚辞身上。
傅砚辞抿着唇,一言不发。
身上却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众人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寒气,都不敢说话了。
最后还是给祝雨薇检查的医生开了口:“目前来看,小姐只是有点轻微的发烧,应该没什么大碍,我已经喂她吃了退烧药,如果到了晚上还是没有退烧,你们再来找我吧。”
说完,医生拎着医药箱离开了。
房间里再一次陷入到了沉默。
这一次打破沉默的是苏雨烟:“我看大家还是先出去吧,让阿砚一个人在这里照顾,雨薇最信赖的就是阿砚了,有阿砚在,她肯定不会有事的。”
众人纷纷离开。
顾寒声走在最后面。
他不舍地看着躺在**的祝雨薇,又看了一眼傅砚辞,才走出房间。
房间里,祝雨薇一把抓住了傅砚辞的手:“阿砚,阿砚,你在哪?”
傅砚辞低头,看着无措的祝雨薇,蹙了蹙眉,最后还是无声地握紧了祝雨薇的手。
感受到了手心的柔软,祝雨薇死死地抿住了唇角。
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烧糊涂。
而这一切,是因为一个多小时前,她忽然接到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