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姐,你就别骗我们了,”小枚神秘兮兮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位置,“人家都找上门了,他到底是谁呀?我看他气度不凡的,不会是哪个家族的公子哥吧?”
后面小枚说了什么,姜时鸢已经彻底听不清楚了。
她双脚虚浮走吧办公室,打开了门。
下一秒,她却愣住了。
叶桥南?
“你怎么会在这?”姜时鸢劫后余生开口。
要是傅砚辞知道她开了公司,肯定会把她的事业搅黄的。
叶桥南坐在老板椅上,身姿挺拔宽阔,浑身散发着贵气,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骨节分明,分外好看。
“听说你在这里上班,我就过来找你了。”
“找我什么事?”姜时鸢警惕道。
叶桥南微微一笑:“我帮了你,你不该谢我吗?”
姜时鸢张了张唇。
叶桥南找她,就为了让她感谢他。
“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吃顿饭总可以吧?”
姜时鸢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了,还可以喝个早茶,“走吧。”
面对姜时鸢如此冷淡的态度,叶桥南并没有说什么,反而心情大好地往门口走去。
看到两人一同出来,小枚和几个员工都闪着星星眼。
姜时鸢出了公司,才忍不住问叶桥南,“你和我的员……同事说了什么?”
叶桥南似乎并不知道,这家公司是她的。
“我没说什么……”叶桥南认真思索了片刻。
他确实没说什么。
只不过是进来时,有人问他是不是姜时鸢的老公,他嫌麻烦,报以微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姜时鸢:“没什么。”
她带着叶桥南到了对面茶楼。
这家茶楼的老板是羊城人,请的大厨也是羊城人,早点,自然也是正宗的。
姜时鸢找了张桌子,把菜单递给叶桥南:“随便点。”
叶桥南接过,目光看着菜单,口中却说道:“怎么想着出来做家政?阿砚没给你钱吗?”
姜时鸢疑惑:“傅砚辞没跟你说,我们早就离婚了吗?”
难道,离婚协议书真的被傅砚辞弄丢了?
“你们离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叶桥南眼底的惊讶不像是假的。
姜时鸢这下可以肯定了,傅砚辞一定是将离婚协议书弄丢了。
“六年前,他拒绝接受心理医生治疗的那个晚上。”
姜时鸢至今还记得那天晚上,傅砚辞忽然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二十多个保镖,好不容易把他摁住。
心理医生赶到之后,给他打了镇定剂。
等他醒过来后,心理医生很严肃地告诉傅砚辞,必须接受心理治疗。
男人躺在**,目光空洞,仿佛是被抽走了灵魂。
也是在那个晚上,心理医生告诉她,祝雨薇才能帮助傅砚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