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处理的情况下,莫然还是不会惊动到红儿,毕竟她曾经一个人在瞿府呆了一年多,中间的所有事情,只是她单方面的解说,究竟事实是怎样。还有待考究。
出了厨房莫然便吩咐红儿,回房替拿一件披风,支开她之后,就独自一人随意地在走廊上散步,她没有去后院马祀找卞昊天,因为她不时候会开饭,时候瞿氏会派人来找,亦或者时候红儿会找到,她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走一走。
“嫂好。”
低着头不走了多久,便看到地上前方一步之遥的地方,有一双黒靴和白色的衣襟下摆,莫然不由得止住了脚步,刚抬起头就迎上了一张蠕动的薄唇,以及那双慑人的眼睛,生生地给吓了一跳。
惊魂未定地朝四周看了一眼,一个人都没有,而卫阳的身旁身后也一个人都没有,这瞿康难道没有和他一起?为毛放他这个贵客四处乱走?
本想回应一句:你是鬼啊,走路没声儿的?却因见到对方的那一刻给逼回了肚子里,莫然便十分没骨气地干笑着回了一句你好……”
两字吐出之后,就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言辞,莫然后退了两步。正想借口转身走掉的时候,对方那冷冷清清的低沉声音又一次响起,彻底隔断了她想要逃跑的举动。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嫂?”
顿时,莫然的心里就炸开了花,不、是炸毛了。他这么问是意思?是说他是那个偷听者,然后下一句是不是就要说,是我动手还是你自行了断,选其一吧!
她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七上八下的还是想不出来要回应,奇怪的是平日里跟赫连春练就的那副铁嘴,现在就跟碰见了磁铁一样。给吸住了?
“呃……呵呵……你一定是认人了。”
欲转身,抬腿、随即逃之夭夭……结果这一系列动作十分娴熟地做出来,却还没有来得及发动腿上小马达的时候,身后又响起了他那让莫然毛骨悚然的声音那为何卫阳看嫂,总是觉得十分眼熟,甚至感觉很熟悉,好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
鬼才跟你认识很久很久呢?你就放老娘揍吧!别折磨我了,要不你就直接把我灭了,个劳资的,这样一惊一乍的不死也被你折腾得只有半条命了。
“我与你不过第一次见面而已,噢……不对应该是第二次,刚刚在厅堂认识的,呵呵……”
莫然不敢转身面向他,只背对着说出这番语无伦次的话,在危险的时刻把的后背递给敌人,谁又会不知这是愚蠢的做法?可是真正面对的时候,真的宁愿在背后被他捅一刀,也不敢眼睁睁看着被他一刀捅进心口……
“嫂好像很怕我?”
老娘不是怕你,老娘是怕死,!我怕死还不行吗?莫然急的都想吼出来了,眼睛也止不住地朝前、朝左、朝右三方乱飘,就是不敢朝后看,希望看到那个守护神,小天天像英雄一般飞到面前,将身后的妖孽瞬间退散!
她不为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幻想那么一幕十分滑稽的漫画Q版人物,可是就是这么一个瞬间的念头,眼前便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嗯……很熟悉很熟悉,可是却不是她的男人,不是她的英雄。
而是晏书杰……不对,是很像晏书杰的神秘人……
哒哒哒哒地猛退几步,莫然有些脚步不稳,抓住了身旁的长廊扶手才站稳,她有些尴尬地笑着我为要怕你?你是的,既然是他的就是我们瞿府的客人,哪有主人家怕客人的?呵呵呵呵……”
“若不是害怕在下。嫂为何一个劲的朝后退呢?”
“没有啊,我哪有朝后退……你看你不还是在我面前吗?”无错不跳字。
莫然的心里急的都快成一团面糊糊了,可是却想不到有办法可以拜托这个死男人的纠缠,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要死,却不时候会死;明马上就要死了,却不对方何时会动手;明对方随时会动手,却不他到底要动手,要用方式整死,是割喉呢?还是一刀插jin心脏呢?亦或者干脆直接将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