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交锋,就在彼此的恭维下,画上了句号,对此表示最不满的当然是覃莲香,不过她的不满没有得到瞿氏的任何回应,只是怒视了她一眼说了句不懂事之后,被瞿康带回了她的院子。
而莫然也得到了大方出入瞿府的特赦,要知道这古代的女人嫁了人,特别是豪门,想要出去抛头露面那是绝对比登天还难,更何况像现在这样,夫家是做生意的,娘家是将军,自家还有铺子的,肯定是少之又少。
不过她现在关注的却不是小乐在家怎么样,赫连春怎么样,莫园的那些可爱的亲人们怎样,而是小天天现在怎么样了,从早上起床到现在,她都没有感受到属于他的那份安全感,难道他真的生气离开了吗?
不行不行,莫然你不可以怀疑他,俗话不是说爱一个人就要相信他么?你们不过是都累了,乏了,烦了才会对彼此不理解了,只要好好说上两句话,到时候见到他再蹭蹭,撒撒娇就会没事了。
一边安慰自己,莫然一边朝后院马祀走去,因为就算卞昊天有事外出,在这里是肯定可以等到他的,不为别的,只因阿八还在这里,他是以自己的下人身份进来的瞿府,就算他有办法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把阿八弄出瞿府,他也不会这么做,因为那样会把自己陷入怎样的境地,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阿八,你说小天天是不是真的生我气了?”
走到阿八面前,莫然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了没人跟着自己监视自己,她这才抚mo着阿八的鬓毛,抓起一把干草就伸到它的嘴边,阿八扭了一下头打了个响鼻才慢慢地吃起来。
“怎么?连你也怨我让他难过了么?”
莫然没有发现她此刻对着一匹马说话,是显得有多么的傻,她只是觉得自己心中的疙瘩再不解开,心里的话再不说出来,肯定会被自己给憋死的,要知道从昨晚那莫名爆发的争执开始,她就没有跟卞昊天说一句话,没有再见到他。
换在以前他有任务在身的时候,就算好几天不见到他,不跟他说话,也没今天这么难受,要知道情况可是不一样的啊!
从来都没有想到会因为别的男人,或者别的事情搞到两人无话可说,甚至是伤到对方的地步,这究竟都搞的什么事儿啊,莫然在心里无奈地感叹,到底是因为事情改变了人,还是人为了某些事而改变了最初的目的,不管是哪一种,伤害了就是伤害了。
o(︶︿︶)o 唉……再次朝阿八吐了一口气,弄得阿八好似十分不满地踢了一下马爪子,莫然忍不住拍了下它的脑袋,怒嗔道:“哼!跟你家主人一样,拽的咧!可是现在你家主人是我的了,所以你也是我的,不准对我表示不满,否则……”
“否则怎样?”
“把你拿去卖给虐待……欸?”
总是有些后知后觉,在某些时候会表现得十分白痴的某人,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反应,待她明白过来此时并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对话,而是真的有人在后面与她串对白的时候,她猛地朝后转身,却好死不死地撞进了那个熟悉的,散发着干净气味的胸膛。
感受到来人正是自己心心念的某人时,莫然也就顺势地‘倒’进了那个温暖的地方,与其说是倒还不如说是硬蹭过去的,卞昊天意思意思地挣扎了一下,也就由着她了。
“你是准备要虐待阿八,当它是你的出气筒吗?”
其实何止是莫然在心里不舒坦,生闷气又气不起来,反倒是自己给自己添堵;某个耍酷离去的人照样****不得安生,别说休息了,光是看着她用泪水下饭的一幕,就足够让某个人心疼好久好久了,恐怕许久之后,噩梦里都会是那一幕。
那个谁谁谁不是有句经典语录嘛,原话如下:你笑一次我可以高兴好几天,可看你哭一次,我就难过了好几年……这句话此刻用在咱们小天天的身上,简直太合适不过了,太应景太tmd给力了。(表示那谁谁谁就是郭敬明,人称小四,也有称**教母的,但是其实朵朵还是蛮喜欢他的,他的文看哭了我好几次,昨晚看了悲伤逆流成河,还纠结得睡不着呢。掩面,我不是在打广告,真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