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讨厌现在总是变得很脆弱,总是遇事就想哭,可是他是身份最亲近,保护最久。每天都陪伴在身边的人,现在他就这么无助,这么孤单地一个人,让莫然觉得真的很失败,很自私,有了爱人就忘记了赫连春!
“小然……”
身后响起那无比熟悉,曾经听着就想要痛扁某人一顿的声音,莫然立即站起身来擦干眼泪,转身坐在他的面前,轻轻点头嗯……”
“你了?瞿家赶你走?”
看着赫连春皱着他那漂亮的眉头,却强忍着把话说出来,没有断断续续却带着忍痛的颤音,让莫然鼻头又一酸,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流泪的冲动,摇摇头带着浓厚的鼻音说道没,是瞿老太太让我的,我想你们了,顺便做几件衣服,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害怕再说下去就会控制不住情绪,莫然直接挥挥手阻止了赫连春想要继续关心的举动,站起身来走到卞昊天的身边昊天,你能不能去帮赫连春买点止血的药。顺便将红儿带到莫园,我在这里照顾他就好。”
有些犹豫,卞昊天看了看莫然,随即才点头应道好,你就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等我。”
“嗯。”
有些不放心地再看了看莫然,卞昊天这才走出门外,将门轻轻带上,去完成莫然交给他的任务了,他莫然此举的用意,一来对于受伤止血之类的。的确是比较有经验,虽然感觉有点讽刺但却是事实;二来她可能想要跟赫连春单独处处吧,毕竟有些就算是,也无法插乳他们二人之间的。
“小然……”
“先别,你现在脆弱着呢?”
打断了赫连春的话,莫然故意将语调弄得稍微轻松一些,赫连春现在只是伤了,并不是真的死到临头了,没必要那么悲伤春秋的不是吗?她在心里告诉,他不过是受了点伤,就跟平时感冒啥的一样,没大不了的!
“我没事,只是有些疼罢了!”
“哟呵?疼了啊!疼以后就要点!”
“其实要的人是你,对方很强!”
莫然站起身来,朝脸架走去将替他擦掉面上血渍的面巾洗了洗,又走了,轻声斥道既然对方很强,为何不使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硬拼!再说了,谁这是你去哪里招来的桃花劫,跟我有关系?”
“你在瞿府是不是了?”
也不是那止血药起了作用还是的,莫然突然觉得赫连春现在好像比刚好好了很多,起码的时候眉头没有再皱的那么紧,颤音也没有那么重了。
不过现在引起她更多注意的,倒是赫连春的这句话,她立即眯了眯眼睛,想到昨夜那一幕不由得有些紧张伤你的人说了?”
“看来我的猜测没,对方跟瞿府一定脱不了干系。”
“伤你的人到底说了?”
赫连春艰难地扭过头来看着莫然,面上的微笑有些苦涩,也不是不是因为他受伤的关系,莫然始终觉得他此刻的笑,真的比哭还要难看,不由得走上前就着手中的面巾继续擦在他的脸上别笑了,难看死了!”
当时看到卞昊天手中那满满的全是赫连春的血之时,莫然心头的恐慌顿时袭来,让她差点崩溃,因为上次见血的时候,就在不久前。就在雅仙居,就在想要为幸福,为解开一些困境的时候,出现在晏书杰身上的,那么鲜红那么刺目,那么的让人无法忽视,无法忘记。
不过现在赫连春还有力气笑得话,就说明状况还不是那么的危险,况且这家伙向来很有分寸,不可能让人伤了他的性命,除非对方真的强大到他连闪躲都不能。
“小然,你切记在瞿家不要太过冲动,不管了,都不要一个人行动,一定要跟昊天一起。”
“拜托你就告诉我好不好,究竟昨晚找你麻烦的人是谁?是不是瞿康?”
“他?呵呵……他还没那个本事能伤到我。”
赫连春轻笑两声,眼中也出现了些许的蔑视,让莫然清楚地明白,伤到赫连春的人肯定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那个人黑衣蒙面,身法快的连我都看不清,只不过他却没打算要我的命,否则我肯定已经倒下,哪里还有机会跟你?”
黑衣蒙面……身法快的十分诡异!莫然的脑海里立即浮现了那个与瞿康密谋的男人,是他吗?就算是要找到偷听者灭口,直接找就行了,为何要找赫连春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