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究竟是太老实了还是被吓到了?你吖究竟在休书里写了啥?让你这么在意?
“嫣儿,给她……”
莫然悉悉索索地伸出右手,从袖子里摸啊摸,再接着摸,打从心里根本就不想把休书给那死老太婆看,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何,或许是瞿康那遮掩紧张的情绪,感染了她。
“那个……”
“又怎么了?”
一听瞿康的声音,施兰心就暴走,当即一声河东狮吼吓得他浑身抖了无数抖,看得出拉瞿康其实很害怕施兰心,可以与他老娘媲美,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抖完之后,他才弱弱地指了指莫然,轻声说道:“嫣儿,休书就在你的左手上……”
囧……莫然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这休书正在自己左手上呢,自己却在左手的衣袖里摸摸摸,猛地想起刚才因瞿氏突然间提起休书的事情,顺势将休书握在了左手,一时间竟然没有响起,简直是丢大发了。
“呵呵,我以为我放进衣袖了。”
黑着脸干笑一声,莫然这才撅起小嘴,十分之心不甘,百分之情不愿地将休书缓缓递出,因为直觉告诉她,里边的内容,肯定不是普通的休书内容,甚至很可能是瞿康的……呃!自拍十下,想歪了!
“赶紧拿来!”
只是大家都没想到,这瞿氏竟然突然伸手抢过了休书,那动作快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吖的,不就是一封休书吗?又不是金银财宝有啥好抢的!
“哈哈哈……”
又一个没有想到的情景出现了,这瞿氏将休书抢走后,竟然狂笑了起来,笑得莫然一头的雾水,连施兰心都觉得有些莫名,与莫然相视一眼,继续扭头看那疯癫的瞿老太婆,不由得想到了一句歌词: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他们看不穿。
果然……不是一个境界的,的确看不穿!
“我突然觉得……”
一个声音在施兰心与莫然两人中间响起,惊得她们一个回头,就对上了卞昊天那冷清的眼,莫然清楚地看到了施兰心脸上出现的瞬间错愕,以及喉头鼓动的动作。
“昊天,你想说什么?”
莫然现在突然很想笑,第一次看到施兰心那标准的女王出现这样的表情,实在好玩儿,可是现在笑出来实在是有些不应景,显得太不厚道了,便立即出声说话以掩饰自己情绪的外露,而且……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吊人胃口了?
“你们说瞿老夫人是不是想毁了休书?”
说着话的时候,卞昊天还眯了一下眼睛,冷冽的光芒随即从他眯起的眼角射出,莫然此时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简直太他妈的帅了!最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哦活活……
只是,莫然还没有来得及得瑟,就听见‘嘶’地一声,那休书根本就没有完全展开它的风华,就被瞿氏给一分两半,紧接着她还十分优雅地笑着,继续着她的撕裂行动,看得莫然是目瞪口呆,心中不得不觉得,这失去理智的女人,其实真的很蠢!
“那个……”
“哈哈,休书没了,我看你们怎么带走我的孙子!”
哪知,施兰心比她更优雅,抬腿迈出一步,低下身子捡起了一片碎纸,笑着说道:“陈秀,你傻了?”
简短的五个字,却说的十分的轻佻,毫不在意一般,使得莫然当即就笑了出来,扭过头去捂着嘴,努力压制着声音。
摇着头,口里还发出‘啧啧’的叹息声,施兰心走到瞿氏面前,她那浑身散发着的女王气势,顿时让爆发着疯狂状态的瞿氏矮了一截,紧接着又是一阵轻轻的声音响起:“休书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撕了一封,还有第二封,你撕得了第二封,还有第三封,你撕得完吗?”
“哼!你们也别忘了,写休书的人,是我陈秀的儿子!”
“难道你忘记了?写休书的人,正是你陈秀的儿子呐……”
施兰心扶额,似乎觉得与瞿氏这样对话,简直就是一种侮辱,她说完话便退回到了莫然的身旁,摆出一副受了强大委屈的模样,使得莫然险些又喷笑出来,这施兰心简直 就跟十七八岁的活泼少女一般,哪里有点自己老娘的样子?
“你们觉得,康儿还有机会给你们写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