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嗦赶紧去泡澡回来,我还约好了锦绣坊的金老板一个时辰后黄鹤楼谈生意呢要知道你现在浪费我一分一秒,就是将大把大把的银子、不金子往别人口袋里塞呢到时候一一”
捂住耳朵英然慌忙起身,拧着包裹便冲出了房间,只留下赫连春那喋喋不休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回过头来看着那珠帘轻摆的门口,莫然在心里叹息:我知道你时时刻剂耍宝就是为了哄我开心,哥,谢谢你
而房间里那个—身红色锦衣的男人,同样望着轻摆的珠帘,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面上勾勒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如果我真的认真了,我怕我的正经会让你逃离我的身边,水远无法再回到这一刻
“喜欢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身后传来让自己觉得刺耳的声音,赫连春身子一震将心头的微怒压下,缓缓转身一·一·
“看来我对你的威胁不小呢还劳烦晏大公子做一次窃听者。”
“小然她似乎在我面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开怀地笑。
“所以你便装死偷偷地看她散发出美丽的一面”
说不上为什么,晏书杰长的也不是那种小人模样,也不是那种让自己厌忝的类型,可是打从第一次看到他与小然一起时,心中便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复杂得看不见底的男人、一定会影响到她,甚至是自己
“喂、你对她真的仅仅只是兄妹之情”
“这一一一好像与你无关吧”
赫连春扬起他惯有的微笑,那让人猜不透摸不着的弧度,看得晏书杰心头微微一愣,不由得在心里下出结论:果然这个男人对自己很有威胁
“我不喜欢有其地人觊觎我的猎物”
“你的、猎物?”
毫不掩饰的怒意从赫连春的眼中迸发,他散漫的身子此刻正浸透出一股冷冽的气息,许久才缓缓迈出步子,朝晏书杰走近,一直到他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此刻趴在**,还大言不惭的男人,眼中射出一抹锋利的光芒:“你把她当作猎物?”
对上赫连春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眼,晏书杰丝毫没有闪躲,反而有一种轻蔑的冷哼从他的吼间溢出,他挪了挪有些僵硬的小屁屁,用他那淡然的浅笑对上赫连春的慵懒:“你觉得呢”
‘嵫、嵫嵫、嗌嵫一…’就在两人视线相交的那一刻,无数火花蹦出,气氛变得无比诡异紧张,那即将爆发的某种力量,宣告着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斗,正式开始
“她、不是你我能掌控的,她是人有思想有杰情,如果你是把她当作猎物来驯服,我只能无奈地告诉你,你不可能会成功”
那股寒冷的气息从赫连春的身上撤出,他缓慢地用食指的指腹摩撩自己的下巴,好似看着一个滑稽的小丑一般朝晏书杰笑着:“我也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不会改变和她之间的关系,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我无法阻止”
晏书杰动了动嘴角,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便被赫连春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但是、若是有人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作出伤害她的事,我会不惜任何代价让他十倍,甚至百倍奉还”
“你的意思是你退出这场狩猎的游戏”
“游戏?”
“嗯哼?”
赫连春的肩膀止不住地抖动着,低着头的他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只能感受到他全身上下都在极力的紧绷着,晏书杰皱了皱眉,小心翼翼他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若是赫连春此刻想把自己了结了,恐怕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惜,只是、他一定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哈哈晏书杰啊晏书杰,我无比的同情你,你甚至一点儿都不了解莫然,你就扬言征服她”
“了解?两人相处的时候不就可以了解了”
“你以为莫然跟你认识的那些女子一样”
晏书杰怔了怔,脑海里滑过那日被赫连春跟踪,自己随之返回看到的情景,不由得冷笑翟声:“我自是知晓她与别人是不同的,就是这份不同,让我想要去探究”
“说白了你就是一个不懂感情的人,竟然还狂妄地想要明着告诉我,要在我的眼底下狩猎”
语毕赫连春丝毫没有犹豫地转身朝前走,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在靠近桌子的时候停下,背对着晏书杰冷言道:“你、注定是失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