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痛将宝贝女儿嫁给瞿家,他们不心疼也就算了,这好不容易找到失踪了一年多的女儿,我们还将女儿送回瞿府保全他瞿家的颜面,哪知他们不但不珍惜,反而以此软禁要挟!”
段熙之笑着瞄了一眼卞昊天,随即有些愕地说道竟有这等事?瞿爱卿你倒是给朕说明白了,究竟是所为何事?”
“回皇上的话,嫣儿失去了记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微臣也与她定了某个约定,绝对不强迫她做任何事,可是微臣该死在小满月的那天晚上,喝多了酒……”
后面的话瞿康没说下去,可是是个人都应该明白后面的事情了,更何况这段熙之可是那久经情场的老手了,这瞿康只需要一个眼神示意,他肯定就能领悟到这里面的猫腻。
“这……的确就是爱卿你的不对了,这妻子是需要疼的,可不是强的!”
这段熙之话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那眉宇之间透出来的不快,却是在场所有人都能体会到的,场面顿时变得有些紧张,气氛更不用说了,瞿氏浑身都打着颤,心里直骂咧着左嫣是个扫把星,早就该听了的劝,将她赶出门就算了!
看着瞿氏的反应,卞昊天不由得朝段熙之投了一个感激的神色,他段熙之开始为莫然的离家之举铺路了,不过卞昊天一时之间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这番举动,早已经落入了另一个有心人的眼里。
早在段熙之坐下询问发生了何事的时候,莫然就已经开始怀疑这段熙之带着赫连春与段灵前来,绝对不是巧合,他前来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那时候她还没有想通这个目的究竟是,而现在……她明白了昭华公主思念,不过是为他暗中帮助离开瞿家,洒出来的幌子。
“微臣自知有些事犯了就无法挽回了,而且经过嫣儿长与我的分离,她已经不能习惯在这里的生活,所以微臣就斗胆做了一个让母亲不能接受的决定。”
“哦?难不成你是要休妻?”
将唇瓣构成一抹漂亮的弧度,段熙之挑了挑眉,直接戳破瞿康的做法,并接着说这样也没不妥,两人不能相处,分开自然是对彼此最好的办法。”
囧……莫然顿时觉得有些滑稽,这样的话从一国之君的口中说出来,实在是有些汗颜,要他的可是比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多,难道她的后、宫们一旦斗起来,不能和睦相处了,她就要踹开她们吗?
不过想想他也是为了能高调离开,才说出此番话,也还是没有不厚道地在心里鄙视他,昧着良心,也算是为难他了!(叹气,这可是皇帝最会干的事儿了!)
“微臣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休书一封还她自由。”
“做得好!这才是男子汉大拿得起放得下的作为!既然如此,为何大家愁眉苦脸的呢?”
这句话问的瞿康立即哑口无言,尽管他做好了准备想借段熙之的手,解决掉现在这场棘手的闹剧,可是却也不愿意母亲陷入窘迫之地,心里顿时犯难。
看着段熙之那精湛的演技,卞昊天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让他来趟这浑水,也不是误的决定,毕竟他除了身份之外,有的更是一些对于男女之间的假道理,也难怪他能将那些个们管理得服服帖帖,不想跟别的分享,却又舍不得离开他。
不过他遇上的不是像小然这样的女子,否则……他的后、宫恐怕得乱套了!
想到这里,卞昊天的唇角也渐渐勾起,并有些无奈地觉得很有高见,将他这尊大活佛请来,简直是太明智的举动了!
“回皇上,是老妇有私心,老妇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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